或许已经料到端木羸不会回答她,温文的第二问题随之而来。“我爸的死和你有关系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走?去哪儿?
就在陈珏犹疑要不要把心中不安的感觉告诉给端木羸知
时,似有似无的一点红色光斑一晃而过。
“阿羸,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下意识的,陈珏抱住端木羸。然后,陈珏
前一痛,眼前一黑,
倒在端木羸
端木羸的
形一怔,只几秒钟后他又恢复常态。
“哎,端木羸,我们来玩儿你问我答的游戏吧。如果你的答案很合我的心思,或许我会考虑放你们离开哦!”
他会爱上陈珏,是因为一天又一天,一分又一秒的累积,并不是一时的兴趣所在,更不是偶然间的灵光一现。
端木羸吐出淤积在
口的闷气,他低声
:“甭理她。我们走!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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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乐子玩儿大了!
别无选择了。
“相信我!”
他的爱不是轰轰烈烈,也不是激情四
,而是平淡的细水长
。他习惯了充满了温情的平淡,也习惯了陈珏那不温不火隐藏在微小动作中的关心。
只要他和陈珏走出温文为他们设置的困境,他绝对有能力将温文剥除他视线范围,再也影响不了他和陈珏安逸的生活。
足可以致命,但在温文眼里,却是个可以拿来博她一乐的玩意儿。
没有光亮照
的黑夜掩盖住了他们逃生的路线,也消减了端木羸视线中的明锐犀利。
可能预料到陈珏的迟疑,端木羸悄悄的说
:“听声辨位。”
陈珏木木的跟在端木羸
后,心下诧异万分。
再见?是再也不见。与陈珏携手前进的端木羸罕见的在心底吐槽,为温文盖棺定论。
在端木羸吐出那四个字的一瞬间,陈珏似乎看到了端木羸
上那不断旋转着的泛着光晕的卫星。
以前很讨厌,现在嘛?看在温文一直开口絮叨着,并为他提供
确定点逃生路的份儿上,他可以在这一刻勉强表达出一点儿点儿喜欢。
若不是双方实力悬殊,端木羸会退一步任对方猖狂才怪!
无端的,陈珏后背一紧,寒
倒竖。“端木……”
“端木羸,你有没有喜欢过我?哪怕只有一点?”
陈珏很茫然。刚经历了榴弹爆炸的洗礼,他不觉得他们俩人现在有多安全。
端木羸充耳不闻。
“如此。阿羸,再见!”
至于他,现在爱的是他
后那个有着一双偶尔
出些许风情的丹凤眼,时而安静内敛,时而冷静理智的陈珏。
问完这个问题,温文再不曾开口。哪怕端木羸没有张嘴吐出一个字回答她。
“端木羸,温雅去世前说了什么?”
这算什么,挑衅?
还真的让他猜到了?果真是有杀父之仇!难怪对方又是狙击手又是榴弹的招呼着,就怕弄不死端木羸,无法纾解自己的心
大恨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,忍无可忍无须再忍。
“端木羸,我爱你。你,爱过我?”
温文会爱他?她爱的是她自己。
从一开始的好奇探究,到若有所思的愧疚,再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顺其自然,直至平平淡淡的喜欢慢慢演化成爱。
陈珏猫着腰跟在端木羸
后,跌跌撞撞的艰难跋涉。
“你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