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贵妃听见她条理清晰的将整个过程说了一遍,也觉得没什么疏漏,不由得叹了一声,“你这……真不愧是我亲闺女。”
“父皇的疑心病那么重,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他一定会觉得我这是被人骗了。”赵碧嘉笑
:“然后呢,父皇八成就会差人去打探李怀鲁的生平了。”
信送了出去,仁宗皇帝总算是稍稍平静了些,又想要不要去看一看李怀鲁呢?但是这三个字刚冒出来,他脸上就闪过一丝嫌弃,还是先等张贵妃那边问完闺女再说吧。
至于母女两个,两人聊天吃果子,又睡了一小觉,天色渐渐
帝过得都不怎么开心,女儿出门的时候忧心忡忡,生怕她在外
遇见什么,女儿回来之后依旧忧心忡忡,怎么就被人骗了呢!
甚至比赵碧嘉猜想的更近了一步,他还差遣了一队密探出去……
就只有赵碧嘉……仁宗皇帝想起她那个样子,眉
紧锁,是不是把人教的太过天真了些?
不过却不像仁宗想的那样严刑
供,而是两人坐在榻上,
上盖了毯子,一人靠着一边,手里捧着小碟子,喝茶吃果子,聊得不亦乐乎。
信使匆匆将信送了出去,这在每日来来往往许多信件的皇
来说,程度还比不上一滴水掉进大海里,一点波澜都起不来。
仁宗皇帝心里默默回想了他的姐妹们、姑姑们,还有史书上记载的公主婚嫁之后的种种经历,克制不住给金陵府尹发了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信。
赵碧嘉想的跟事实几乎没有什么差距,一心二用
理完政务之后的仁宗皇帝,又发了第二
密旨,让金陵府尹去打探李怀鲁平日所为。
所以一点都不担心明懿。
白玉堂上回也不过是三分钟热度,过去她依旧是没心没肺的镇国公主。
说起来他这三个闺女……仁宗皇帝最担心的就是赵碧嘉了。
至于芸妍,从小就在周氏的教导下学会了察言观色,又是小心谨慎的
子,在选驸
这种事情上自然也是不用人担心的。况且她离选驸
怎么还得两三年呢。
因为生气在加上焦急,原本圆
的字
都加了几分气势。
老大明懿是苗妃所出……唉,看看她们两个为了选个驸
搞了这么大的场面出来,似乎不选个样貌上佳,人品出众,家室超凡,前途无量的驸
出来,那是绝对不肯善罢甘休的。
因为仁宗的一番话,赵碧嘉一下午都没出去,依旧在张贵妃屋里待着。
赵碧嘉心里默念一句,这都是长期――要求得不到满足导致的发
啊……
“怕什么?”赵碧嘉毫不在乎,“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――”
当日泛舟秦淮河,李怀鲁究竟说了什么!你不得隐瞒,一字一字给朕说明白了!
“况且最重要的是父皇怎么想。”赵碧嘉笑了笑,她这十几年都没对任何男子表现出来好感,就算是展昭,那也都没叫人看出来破绽。
“他是什么
份?我又是什么
份?若不是万寿公主扶持,驸
家里早就败落了,您也说了,我的岁入能排到前五,明显他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话没说完就被张贵妃在被窝里踹了一脚,“你这出去都干了什么?讲话跟土匪似的!”
张贵妃看着出去一趟越发聪慧的女儿,赞
:“你这一招倒是不错,只是……总觉得对你名声有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