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和安又抬往天花板上看，“今天他一死我才想起来，小楼两边除了屋子，还有当时留下来的楼梯。”

韩彰跟徐庆两个对视一眼，眼神里有惊讶也有敬佩，只是没等开口说话，便被白玉堂截胡了。

“只是没有证据。”展昭，“包大人也说过，定罪不能全靠推测。”

白玉堂已经进了那地里。

“项达……”赵碧嘉下意识看了一眼床上压在层层被子下的尸，“他死的真不冤枉。”

白玉堂又从地里出来，“是个杂物间，放着破旧的桌椅板凳，门从外锁着，一会去看看。”

杨和安蹲在地上，沿着床边那一的地板摸了许久，又从靴子里抽了匕首出来，沿着木与木之间的细插了进去。半晌，竟然将木板撬了起来，下还有一间屋子。

杨和安忽然往床边走了两步，抿着嘴：“还不止。”他用力跺了两脚下的地板，发出咚咚咚的声音，除了赵碧嘉不明就里，剩下的人都瞪圆了眼睛，“杨兄怎么方才不说。”

赵碧嘉忽然想起前两个月来汇报修陵墓的钦天监官员，：“皇陵的大门差不多也是这个方式，人出来再撞上门栓的确不是什么稀奇事情。”

赵碧嘉已经说不出来话了，原以为不过是死个人，没想到这里的秘密这么多。

赵碧嘉惊呆了，熟人敲门进来，翻墙进来，藏在衣柜里，这瞬间就有了三种进入方式，还都有证据。

白玉堂当即点了火折子，举着往里看了。

赵碧嘉脑袋有点乱，她晃了晃脑袋，将这看着像是个密室，但实际上千疮百孔的屋子先放到一边，按照她原先想的问题问了下去。

“我也是才想起来。”杨和安：“前天我们才来的时候，安全起见，我将这两栋小楼都查了一遍。西边那一栋一层十八间屋子，东边只有十七间，当时想着二楼上被项达改成了他的屋子，便没多想。”

“人是什么时候死的？”赵碧嘉问。

“人是怎么死的。”

“这么想也不错，只是……”白玉堂先是走到窗跟前，将卧室的窗的打开，：“你看上，是绳子等物磨过的痕迹，还有这里，”他指着窗框，“这是个脚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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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夜……睡觉必定是插着门的，所以这人可能是一开始就藏在屋里……或者是敲门进来的。”赵碧嘉看了他一眼，“这个时候能敲门进来，想必都是熟人。”

余岁的杂役上。

白玉堂用卧室的门栓了个演示，不过一细绳绑着门栓，便能让它在关了门之后再落下来了。

“上已经凉的差不多了，”展昭微微皱着眉，“虽然现在天气冷，不过……应该是子夜时分。”

展昭叹了口气，走到衣柜前将门打开，这下不用他解释赵碧嘉也看清楚了，上边半个整整齐齐放着衣裳，甚至还有点挤。下则是杂乱无章的几件衣裳堆在一起，上那个痕迹……怎么看怎么像有人在里睡过一样。

展昭一跃而起，冲着天花板上相应的地方一拳挥去，板子被他打的震了一下，落了不少灰下来，“看来上是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
众人一时间沉默了下来，看着屋里的窗还有大门，想的基本都是这人是怎么进来的，又是怎么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