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舫依旧在前行,只是到了两百步之外的小渡口停下,琴音也随之停下来。
花晓色很不满意地撅着嘴:“连我你也嫌脏!”
“不可能,那是因为你喝得不够多!”两人说话间,已经走到了那家灯火昏暗的酒肆。
一个很深的巷子里飘来一阵酒香,花晓色拉着夏侯命宛准备进去尝尝,但夏侯命宛却说:“你不是说你有个兄弟很会酿酒么?小巷
酒也能引起你的兴致?”
“哦?难
掺了毒?”
碎石小径上的人慢慢变得多了,偶尔能听到称赞的私语。
河水中的波光反
出灯笼的橘黄,打在两人的衣裳上,好似添了几分色彩一样。
浅浅的啄了一口,花晓色不由得摆脑袋:“这酒果然烈!”说罢,将手中的大半杯递给夏侯命宛。
不算是深冬,夜风却有些刺骨,夏侯命宛不由得拉了拉
上的白貂兜帽大氅,花晓色则又重新取下一只风铃挂在手上,任风
地泠泠作响。
这或许是花晓色此生给出的最高评判。
“的确很烈。”夏侯命宛却没有接,自己斟了一杯,小小的啄了一口。
作者有话要说:
撑夫将画舫靠岸,系好绳索,扶出一个绿衣女子来。
忽然,小河上驶来一艘画舫,画舫上的灯火照映出它原本简单却优雅的装饰,舫
的撑夫看起来年纪也不大,但却将画舫保持地很平和。
“她的琴艺如何?”夏侯命宛问
,他不懂琴,很多时候只是听个热闹,但花晓色不同,他深谙乐理,对琴亦是钟爱。
花晓色叫了酒肆最好最烈的酒,与夏侯命宛坐在里屋
和的地方去。
花晓色摆了摆手手指,朝夏侯命宛神秘地说
:“他的酒可不能随便喝,会死人的!哈哈!”
“没有毒,只是他说过,那酒喝不醉!也不知真的假的……”花晓色回忆到。
最后几个字拖得十分绵长,意蕴未尽的样子,十分暧昧。
她一手抱着琴,一手搭在撑夫的手臂上,缓缓地上了岸,然后毫无意外地住进了临水照阁。
酒肆比较简陋,并没有烧地龙,每间屋子都由厚厚的棉布挡着门窗
的风,灯火又昏暗,喝起酒来却别有一番意韵。
花晓色也注意到了那艘画舫,朝夏侯命宛
边靠了靠:“难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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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晓色原本只是开玩笑而已,他了解夏侯命宛,所以从来不迫他,但如今被这样的眼神一扫,心里总是
酥酥的,索
朝夏侯命宛憨憨地笑了两声,挠了挠后脑,走开了几步。
老板是个年过五旬的人,膝下并无儿女,因不久前妻子刚过世,所以才没有去凑谢秋节的热闹,他的酒肆又藏得深,,四下昏暗地有几分恐怖,故而鲜少人来。
没有再注意那个琴技绝佳的女子,花晓色带着夏侯命宛在夜分城的街市上慢慢的走着。
“抱歉,习惯了!”夏侯命宛温柔的笑了起来,他从来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,也从来不穿
一曲清幽的琴音从画舫传出,不免引得周围的人侧目。
街上很热闹,不少商贩在贩卖着
巧的小玩意儿。
夏侯命宛淡淡地笑起来:“我倒是喝什么酒都不会醉。”
☆、第3章
“休想!”夏侯命宛横了花晓色一眼,那双泛着浅浅幽蓝的双瞳却没有丝毫戾气,反倒在夜色下显得格外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