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左眼是燕飞云自己所伤，他怎么可能不知？”宁致远点点，“但即便如此，却偏偏还是避开。”

也不过是个药师，算不上妙手回春，只是略懂医术，不过他人长得倒是不错，要不然魔王也不能看上他。

宁致远摇了摇：“我不知，不过我觉得，燕飞云也不是仅仅为了食人血才希望陆南离化魔。”

“习得此功夫的人，必须食人血才行？”宁致远歪了歪，“可是，倒也没见到燕飞云去吃人啊。”

“方才，燕飞云在攻击燕飞思的时候，一直在右方。”宁致远看了奕仙河一眼：“你可记得，燕飞思的肋在哪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燕飞云是在刻意让着燕飞思？”

“那功夫，以自的血为武，散开便是毒，真的是天下第一怪术。然而到底用的是自己的血，还是伤的。所以王药师也不得不追随魔王，以□□血，来弥补自己的。”

奕仙河一惊：“难不成……还有什么难言之隐？”

“这吃人的功夫，只有魔王才有。”老者解释，“食人血，然而却又不仅仅是食人血那般简单，我曾经目睹过一次，那人就突然，干枯下去，然而魔王却一动不动……”

“王药师的功夫是魔王给他的，如果要是想收回那功夫，是不是同样需要魔王？”宁致远笑了笑，“否则的话，这功夫就必须代代传下去？”

“何以见得？”

“你是如何知？”

老者眯起眼睛：“糊涂！你又如何知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如果魔王不在，那王药师，燕飞云，也就没有办法食人血？所以他们才会这样，追随魔王，拼了命的也要把魔王复活？”

“哼，那个小儿使的血剑，和当年王药师的招式倒是一模一样。”老者缓缓地，“只是老朽也不曾料到，王药师的执念居然如此之深，非要将自己的功夫传下去，真是祸害了不知多少人。”

“谁也不知当年魔王是如何想的，灭城的时候居然单单留下他，还喂他自己的血，着他学会了一奇异功夫。

“是啊，那么多年，又是假扮陆南离杀人，又是买通百草园，又是要置我死地，招招都是在陆南离化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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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为什么偏偏在今天，他却希望燕飞思赢了他呢？”

“封魔之战，只有一人常伴魔王左右，那便是王药师。然而寡不敌众，魔王被封印，王药师也受重伤，孤从天仑山上跃下。只是那个时候因为各大门派也纷纷受损，便也没去寻他尸，谁知……他居然还能有传人。”

“说不定燕飞云希望燕飞思能赢了他，要不然为什么一开始要拿燕飞思再熟悉不过的剑招来与他对战？”宁致远笑了笑。

宁致远一怔：“您知他有传人？”

奕仙河眨眨眼，上反应过来：“左眼。”

宁致远笑了笑：“食人血，不过是进补吧，就算没有人血进补，只要不使用那种功夫不就可以了？”

奕仙河点：“可他……那般心积虑……”

“所以大概，王药师最后，冒着和所有的人为敌的危险，还拼死保护魔王，并不是仅仅只为了食人血。”

老者抬了眼睛：“怎么？难不是吗？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