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思叹了一口气：“我自然不会忘记，那是你最爱用的香。”

“闭嘴！”燕飞云持着剑，重新向燕飞思冲过去，燕飞思就站在原地不躲不挡，眼看着那柄剑就要刺中膛，却听见“铛”的一声，陆南离反手替燕飞思挡开了燕飞云的攻击。

燕飞云瞥了宁致远一眼：“原来你这个天外人还活着，怪不得，他还在这般坚持着。”

燕飞云眼睛一眯，并没有回答燕飞思的话。

燕飞思苦笑：“我怎么会不晓得，那酒是我自己酿的，你忘了吗？那酒原本的味该是如何，我无需尝都能知。小云，就连那毒……”

离前面。

“你瘦了许多。”燕飞思怔怔地。

只听见剑出鞘的声音响起，燕飞云已经举着剑到了燕飞思的右脸，剑锋轻转，一血痕缓缓从燕飞思的脸颊上出现。

燕飞云不再与燕飞思废话，重新持起剑奔过来，燕飞思依然是面不改色，看着奕仙河和陆南离为他挡下这些剑招。

“小云，你莫要胡闹了。”燕飞思沙哑着嗓音开口了，“随我回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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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云！”燕飞思回过，“你在胡闹些什么？”

“小云！”燕飞思顾不得去脸上的血迹，“你莫要蠢事！哥哥不怪你，你只要与哥哥回去……”

风雪渐起，没人看的清远燕飞云的表情，冰冷的声音透过风雪传来：“……许久不见了，哥哥。”

两个兄弟立于风雪中，一时无言。

“回去？回哪儿去？”燕飞云挑了挑眉。

“这里不冷吗？”燕飞思继续，“随我回江南，我给你梅花糕……”

“小云！你究竟是为了什么！”燕飞思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变成了这般模样，“魔王现世，对你有什么好吗？”

奕仙河轻轻一笑：“这句话，你的哥哥也问过我。”

燕飞云怔了怔。

燕飞云出凉凉的一笑：“这么多年，你倒是对我的梅香熟悉的很。”

“真是个好弟弟。”陆南离讽刺，“居然不顾兄弟情谊，连手足都要杀害！”

燕飞云稍微拉开了些距离，微微站定，带着剑忽然旋转起来，周围的雪花飞起，

宁致远在一旁呼一滞：“到那时，他会被魔王夺去，彻底丧失心智，是吗？”

“哼。”燕飞云挑起嘴角，“你便趁着这个时候尽说吧，等你那后的纹路侵占了你的全，到时候，你若再想像如今这般说话就不再可能了。”

奕仙河一愣，上运气，风雪凝聚在一，在他的手中化作一柄长剑，直燕飞思的后背。

“奕兄，不要！”

燕飞云从高落下，慢慢地走了过来，燕飞思这才看清了他的模样。

燕飞云被燕飞思这句下意识地喊话吓了一，上一跃而起，踩着奕仙河手中的冰剑一个后翻，稳稳地落在了松的雪地上。他一手持着剑，眉紧皱，冷冷地打量着以冰为武的奕仙河：“好奇怪的内力，用的是什么心法？”

燕飞云脸色变了一变：“你……早知那杯酒有毒。”

“小云，这些年来，你究竟经历了什么？”燕飞思还在试图劝回自己这个弟弟，“回来吧，几年前你下毒伤我左眼的事情，我不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