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，他能够早一些知艾比盖尔没有死，上辈子的结局恐怕就会变成另一番模样。

理威尔都懂，只是情感上仍是难以自恕。

不过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知眼前是一位天使的缘故，他的话听在耳中，那些一直缠绕在他心的愧疚真的散去了许多，如拨云见月一般，心松快多了。

想到这辈子艾比盖尔・霍布斯的结局，威尔垂下了眼睛。

他本能好这件事的，他本能够让艾比盖尔摆脱父亲的控制。哪怕失去了挚爱的父亲，最起码，她能够清清白白地跟母亲生活在一起，让时间抚平伤痛。

加百列挑了挑眉，：“怎么，汉尼，有什么想要问的吗？”

在他意识到无法留下女儿后，即使是死亡，他也要带着艾比盖尔一起。

就像是他对幻影中的艾比盖尔所说，有一分的他是想要跟汉尼一同离开的。

“威尔・格雷厄姆，你似乎是没有搞明白一件事情。”加百列有些无奈地看着威尔，“你拼尽努力去救艾比盖尔是出于义与情分，但若是你不救，也无人会指责你。如果你总是想着自己能够得更好，没能救下的人是你的责任，父神在上，你离崩溃也不远了。”

虽然理智告诉他，只要霍布斯开启了杀戮，他的屠刀最终还是会指向艾比盖尔，但威尔仍是止不住愧疚。

威尔快速地抬起，看了汉尼一眼。

加百列似是玩笑一般：“你死了，汉尼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
加百列并不是危言耸听，事实上，他就纳了闷了。这灵魂伴侣又不是菜市场里的大白菜，怎么遇上一对又一对。

虽然最后的事实证明，艾比盖尔当时没有死，但太迟了。

他却没能成功地留住他。等到威尔追到了霍布斯家里的时候，他已经开枪打死妻子，并将艾比盖尔・霍布斯割。

威尔差一点就崩溃了。

威尔当时是后悔的。

汉尼轻轻握住了威尔的手。

后悔吗？

艾比盖尔是汉尼准备给威尔的惊喜，他能够给予，也能够夺去。

这简直是对单数万年的单天使的嘲讽！

见威尔的情绪好了许多，汉尼放下心来，看向加百列。

艾比盖尔对他的意义不同寻常，哪怕他和汉尼有了一对乖巧的儿女，他对艾比盖尔仍是抱有复杂的情感。他曾为她隐瞒下她曾协助加勒特・雅各布・霍布斯诱拐少女的真相，他曾视她为自己的女儿，也曾因为她的“死”对汉尼憎恨到了极致，不惜任何方法手段也要将他绳之以法。

但他搞砸了。

威尔当时并不是真心想要与汉尼在一起，那是他赌上所有的钓鱼执法。所以，在一切暴之后，为了惩罚威尔的背叛，汉尼亲手夺去了艾比盖尔的生命。

悄然出手抹去了威尔心的愧疚自责情绪，加百列表示，不用谢。

汉尼坐在笔直，手指则借着桌子的掩护与威尔十指相扣。他斟酌片刻，：“我在二十八岁以后，发和指甲的生长速度变慢了许多，经过测试，是正常人速度的五分之一。我今年五十八岁，已经走过了人生的大半，但无论是长相还是

要不是汉尼和威利斯、梅琳达他们，艾比盖尔的死足以让他崩溃。只是，哪怕没有崩溃，他仍是不免陷入了对艾比盖尔的愧疚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