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以后看加百列的时候得仰着，或者像是现在这样，得让加百列屈下膝盖。

那是阿莎自己的选择。

他第一次得到这样的评语！

瑞德的心中冒出一点不合时宜的小忧虑，他决定每天一杯牛不间断，每天再多吃一炸鸡或是三明治。

明明难过却要出笑容，那是对谁的迁就？

他只能够用最直白的语言，小声地：“但我会陪着你的，加百列。”

在当初被路西法和米迦勒的力量波及而重伤，还被卷入了空间裂，荣光十不存一地在瑞德神世界醒来的时候，加百列觉得自己倒霉透了。而当他发现自己推不开天堂的大门时，加百列更是觉得全世界除了路西，他就是最倒霉的那个天使。

“我没有办法要求加百列不要难过。”就像是加百列从来不会告诉他不要哭一样，哭泣也好，难过也好，都是对内心情绪最为真实的表达。

然而，他的额被加百列留下一个轻吻。

只是，对于阿莎自己而言，无穷无尽的堕落比死亡更加可怕。没有亲手了断自己，是她不愿再犯下自杀的重罪。

加百列紧紧地抱着他的人类，心涌出的，是满足。

他第不知多少次懊恼自己的嘴笨，他明明从小就听着安娜为他读的十四行诗长大，他现在也能够将那些措辞优美的诗句倒背如。可在需要那些美丽的措辞时，他却发现，他本没有办法将那些优美的诗句入他的表达方式里。

这悬殊的高差啊。

然后，胡思乱想的瑞德就脸颊一痛，却是加百列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掐住了瑞德两边的脸。

正在这时，加百列动了。

瑞德只是抿着嘴角，神情严肃。他正在努力措辞，力图将自己的心中最为真实的看法表达出来，同时也要注意着不要将自己从前一聊天就将天给聊死的本能带出来。

不自觉直的肩膀放松下来，他单膝及地，在这个动作下，瑞德终于能够平视加百列鎏金色的眼眸。

可当他在人间渡过了十四年，边

不过，他的心里却忍不住在想，不会是他安岔了所以被加百列给打击报复了吧？

总之要多吃多运动。

然而――

阿莎或者说是安尔的经历是一个悲剧，曾与她通感的瑞德更能够感受她的痛苦与绝望。他曾向加百列发誓，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别人的情绪影响自己，所以，在从阿莎的记忆中醒来的时候，他一直在调节着自己。

瑞德瞪大了眼睛，狡猾？

瑞德一愣，下一刻他就被加百列按着压进了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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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百列恍若抱怨一般轻声说。

“加百列！”瑞德有些混地喊，他正在抗议加百列这个幼稚的行为。

说完，瑞德犹豫了一下，他在想，他要不要再来一句“我可以陪着你一起难过”。

“你这个狡猾的人类小家伙！”

只是，这一次的自我调节并没有第一次来得十分顺利，因为瑟姆拉在加百列的帮助下重新开始，认真生活，但阿莎却在加百列的荣光下化为了虚无。

瑞德觉得，如果阿莎选择作为恶魔活下去，只要她的行为不出格，加百列并不会将其斩杀。

放出来。

想到阿莎的结局，瑞德心中一阵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