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抿嘴，小声地：“那些人，其实，不是人，对吗？”

加百列勉强将那句“明眼天使都看得出来，那本就不是路西想要堕天，分明就是父神将他打下天堂的”咽下去，这种天堂家务事就不要丢脸到人类这边好了。

“是被误伤。”加百列解释，虽然差一点就陨落了。

荣光给血鬼的伤害，要远胜于阳光的威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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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至于。”加百列看着一脸焦急，满心关怀却不知怎么开口，最后竟然来个要报考拳击俱乐的念，他的嘴角微抽，但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。他了瑞德的发，“我的灵正在恢复，这点荣光还不算什么。”

“第一个发现该隐杀死亚伯的，不是父神。而父神在问该隐的时候，他已经知亚伯死在了他的手上。”

“嗜血？”瑞德眨了眨眼睛，“是，血鬼？”

“算是……迁怒吧。”加百列靠在床上，手指拨弄着瑞德的发，淡淡地：“血鬼的始祖是该隐。”

想想就觉得心酸极了。

第36章

加百列慢慢地点，“萨麦尔确实是七天使之一，掌第五重天，但是不是地狱七君就不清楚了。传说总是掺杂着各种艺术创作，真实实在有待考究。”加百列叹了口气，“斯潘，我有没有说过，我之所以受了重伤，是被路西法和米迦勒的战斗给波及了。那个时候，路西刚堕天不久，迈克气疯了，要抓路西回天堂。”

“你现在……”瑞德忐忑不安地问，“你以后的荣光还是别用了，留着养伤。我、我去报名一个拳击俱乐吧。”

瑞德没有说话，受伤的人说自己没事就跟喝醉了的人说自己没醉一样。他已经下定决心，回家就跟安娜说一声，他要报名拳击俱乐。正好，他刚在

“是上帝御前七天使之一，后来地狱七君之一的萨麦尔？”瑞德小心翼翼地问。

明明在说起凯尔这种以人肉为食的存在，或是面对山村贞子这种杀人无数的鬼魂时，他的语气都没有这么嫌恶。

也就是说，要是没有卡莱尔・卡待瑞德的态度还算有礼貌，等那群血鬼走出维纳斯殿，加百列就把他们烧成渣。

加百列勾了勾角，冷哼：“一群披着人的嗜血野兽而已。”

加百列摸了摸下颌，告诉瑞德一个秘密。

“加百列！”瑞德霍地坐直了，“你是被路西法和米迦勒打伤的？！”

瑞德若有所思地：“加百列很讨厌血鬼啊。”

瑞德点了点，自从神世界里多了个天使，还有一些宗教书籍被瑞德看了一个遍，自然知这个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谋杀者，因杀死自己的兄弟而被上帝放逐的存在。

加百列叹了口气，“第一个发现该隐弑弟的人，是萨麦尔。”

可叹他为天堂警卫长，每一次跟地狱的战争中都是最为中坚的战斗力量，在地狱杀个几进几出都是常有的事情。结果，他没能在跟地狱的战斗中“光荣”了，反而差点死于兄弟间的战争。

加百列撇了撇嘴，：“血鬼上带着血腥气，你已经闻到了不是吗。以后闻到这个气味……嗯，有我在，谅那群家伙也不敢靠近你。这次没有将他们烧成渣，还是看在他们还算懂礼貌的份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