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百列神情微变，看到？

他喜欢纯粹而真挚的情感，劳拉・摩斯对布莱恩的感情令他动容。

“我知布莱恩了很多错事，但那些都是我的错。要不是因为我，布莱恩本该比任何人都出色，他本该健康地成长，而不是在这个疗养院中渡过一个扭曲的童年。”

劳拉・摩斯闭上眼睛，在天使的面前，她无需隐瞒。低声：“从七天前开始，我一直着一个梦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加百列温和地说，“所以，你是希望将布莱恩带离这家疗养院，让他与他的兄弟重逢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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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抱歉。”劳拉・摩斯拭着血泪，“是我失礼了。”

加百列神世界里面的尖叫声已经停止，在发现自己没有因为神病发作而被关进神病院后，瑞德总算堪堪冷静下来。随即，他被劳拉・摩斯的叙述引住了注意力，借着这的眼眸，有些畏惧但更多却是探究地看过去。

严格意义上说，加百列一直寄居的地方是斯潘・瑞德的灵魂，这一回，他们换了，但加百列与瑞德房客房东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改变。在加百列没有刻意掌控这已经无主的时，瑞德轻易借着这的口，问出了他的疑问。

要不是劳拉・摩斯的声音尤在耳边，瑞德几乎以为加百列正在那里自言自语。

她无数次后悔自己参与进了哈里・摩的案件，若是没有成为他的线人，哪怕她的生活依旧困窘，她却能够和两个儿子生活在一起，而不是如今眼睁睁地看着布莱恩挣扎求生，而她却救不了他。

血泪又一次涌出了眼眶，劳拉・摩斯的声音颤抖起来。

布莱恩，是德克斯特的亲哥哥啊。

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
“我看到……我看到德克斯特，杀死了布莱恩。”

“因为，因为布莱恩要杀死德克斯特的养妹，所以，所以，德克斯特杀死了布莱恩。我知――”

劳拉・摩斯用力地攥住了手指，她犹豫了一下，终是说出了原因。

加百列微微怔住。

加百列没有丝毫的不耐烦，他温柔地看着这个完全可以算得上血肉模糊的鬼魂，无声地等待着她从崩溃的情绪中恢复过来。

每每看到为了控制自己的望而选择自残的布莱恩，还有这宛如人间地狱的各种实验，劳拉・摩斯就越发怨恨哈里・摩。

劳拉・摩斯犹豫了一下，说出的答案却与加百列猜测的大相径庭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”咬了一下嘴，这个因为牵挂自己的孩子而始终没有离开人世的母亲抬起，祈求地看向加百列，颤声：“我希望，布莱恩能够忘记德克斯特的存在。离开这里后，过上平静的生活，不要去追寻德克斯特的存在。”

而是更加高明的伪装，为了脱离这家地狱一般的疗养院，为了能够与他的兄弟重逢。

劳拉・摩斯忍不住痛哭失声，血泪混合着她时刻未曾停止淌的鲜血，滴落在地面上。

――从三天之后就会发生的火灾，布莱恩的逃离，不断的学习与伪装，杀戮与疯狂，与德克斯特的重逢到最后毫无怨恨

神世界里，瑞德不明所以，忍不住开口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为什么是德克斯特，为什么会是他呢。”劳拉・摩斯的神情痛苦，“唯独他，我没有办法接受，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