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利维亚一下睁开了双眼。

怔怔的望着彼此，两个人都傻住了。

“可是我的牙很痛。”一本正经说着，低看到奥利维亚仍然执拗看着自己的样子，穆伸出了自己

“活在你不在的世界里，每一天每一天都好想死掉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穆却引着他继续说。

“然后我就变成一个人人讨厌的大坏了。”

用牙齿用力磨了磨，穆这才松开了奥利维亚的手指，看着上面端正的牙印，穆认真问：“疼吗？”

“受伤之后，我了一个梦。”

“真好。”了嘴，奥利维亚满足的闭上了眼睛。重新睁开眼睛看到穆仍在眼前红得像颗苹果，奥利维亚笑了：“差点以为我在梦。”

伸手抓住那条领带，使力往下一拉――

奥利维亚还想继续往下说，手指忽然传来一阵钝痛。

，“你多给他，我的翅膀断了，修好之前没法给他呢啾~”

“梦里的我去了死海帝王陵。”

穆的眼睛也一下子睁大了！

等到穆重新手忙脚乱挣扎坐直时，他已经满脸通红了。

“然后……”

“像个旁观者一样，我站在梦里的自己边喊了好久，要那个自己不要走。那个我在原地留了一会儿，然而始终没有见到你来，然后那个我就离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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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萌萌死掉了，然后就真的只剩下我自己了。”

奥利维亚用力打量着穆，从他长长了的发，到有点干燥掉的嘴，从穆上的夏季制服，到那条褐色的领带。

“没有你帮我贿赂阿尔戈斯，我在学院里被坏孩子欺负了。”

一眼就看到穆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正上方，奥利维亚的眼睛一下子热了。

“然后……我还是胜利了，我把欺负我的人打倒了。”其实是杀死了，用非常残忍的手段杀死了。

泪眼朦胧中，奥利维亚看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被穆拎了起来，此时此刻，自己的食指正被穆咬在牙齿之间。

“然后呢？”穆轻声问。

“梦里有萌萌，有孤儿院，有阿尔戈斯，有帝国军事学院，有好多人……然而，没有你。”

星星点点的泪水终于凝结成一大颗泪珠，从金色的眸子中了下来，落在了穆的手背上。

“……遇到了白云朵朵号，被阿尔戈斯拎去了帝国军事学院，我遇到了很多人，然而……始终没有你。”

“奥利维亚醒过来啦！巴亚太太！奥利维亚醒过来啦！”看到奥利维亚醒来，萌萌一下子着走开了。

“嗯。”然后，这个是穆的声音。

眼底满满都是穆脸庞的时候，奥利维亚并没有细说。

双眼死死盯着穆，奥利维亚静静的陈述着自己的梦，穆看到眼泪从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渗出来。

“没有你，也没有大伯，爸爸小a也不在……”

房间里一下子就剩下奥利维亚和穆了。

“我想离开那个梦，可是却无论如何也离不开，在那个梦里过了太久，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，真实的好像你才是一个梦一样。”

“……不是很疼，要不……你再咬一口？”奥利维亚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