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宋娜’？好像有点耳熟？”

方之淮倾过来。

他倾过来，隔着极近的距离，视线一寸一寸地摩挲过杜文瑾的面，最后停在青年的上。

杜文瑾正笑着，旁边冷不丁伸过来一个小脑袋――

方之淮面无表情地看着方淼淼，“坐不下，自己回去吧。”

“我的错，下次不会了。”男人示意向已经被站在车旁的周渊打开的车门，“上车吧？”

“你是瑾儿的助理？”

“‘静儿’我知，就前两天跟你和方先生一起上条那个顾静嘛……那这个‘娜儿’又是谁？”

方之淮还没等说什么，一旁茶楼门口的侍者已经感激地望向了杜文瑾。

杜文瑾望着车窗外景色，似是无心地问了一句。

“没说什么。”

“这儿，”杜文瑾抬手，食指往地上一指，“不准长时间停靠。”

“瑾儿去我的车上吧，晚上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杜文瑾瞥了她一眼，见女孩儿俨然一副“不知答案誓不罢休”的模样，他只得移回了视线。

……

“……”杜文瑾笑着侧眸转回来，“那就是什么了？”

恰在这时，不远方之淮从茶楼后堂里走了出来，到了这儿之后脚步一停。

“我想说――那天的事情，我很抱歉。”

吴元良：“你们家方总是个醋缸巨力怪吧？你可保护好你以前那些‘娜儿’‘静儿’什么的，万一碰他手里，那你这罪过可就大了？”

跟杜文瑾目光对接，方之淮沉默三秒，妥协。

从茶楼前堂一出来，杜文瑾就瞧见了霸凌无比地横在茶楼前的轿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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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渊转返绕到副驾驶座，进去之后关上车门，轿车开动，没入车。

“……”

杜文瑾笑地一点，俯坐进车里去。

方之淮注意力始终放在这边，听见之后神色不变。

路上。

“杜少爷客气了。”

“我想，我是委婉地表达了一下希望他以后不要和你过于亲密的

长这么大，她第一次如此明显地感觉到，他们果真不是一个妈生的……

杜文瑾应了，抬走过去，进车门前一秒，他似笑非笑地一抬眼，目光落在一旁目不斜视的周渊上。

“……”

第三十一章

“你刚刚走得晚了点，在里面跟吴元良说什么了？”

须臾之后，站在茶楼前堂等方之淮出来的杜文瑾手机一震。

“方小姐，虽然你是我的贴助理――但不代表你可以看我的私人短信。”

方淼淼：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
旁边的手机，给某人去了一条短信。

“宋娜。”

周渊眼一抽，感受到另一个方向望来的目光，他后背立时一凛，神色肃然――

杜文瑾竖起一食指，抵着小姑娘的脑袋把人推开。

方淼淼把这个名字嘀咕了一遍。

“好的，文先生，我下次一定注意。”方淼淼看起来极是乖巧地把垂下去了，不过没一会儿她又抬起脑袋来，眼睛里狡黠的光芒微闪，“所以这个‘娜儿’到底是谁啊？”

旁边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方淼淼一怔，先把注意力拉回了当前：“那我……？”

他拿出手机开屏幕一看，不由失笑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