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研意识到是血，心里登时凉了半截。顾璟霖紧随其后，待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也不禁愣了愣。

“张总，”顾璟霖说，“这到底是谁的事不重要，现在在里面接受手术的人是研研的二哥，您是当时唯二在场的人，不给个解释说不过去吧？”

张天启笑了笑：“你是个爽快人。”

陆研面色阴沉，却不知该怎么评价陆云桓这种法。

陆研瞬间震惊，脱口：“这怎么可能？”

蒋璐说：“张总颈有伤，一起去医院理了。”

这件事被严格封锁了消息，医院没有半个闻讯赶来的记者，急诊楼四层鸦雀无声，应急通和电梯口都有专人守着。

半小时后，市中心医院。

“张先生，”陆研的声音很客气，语气却是冷的，“以我们的关系，客套话就免了吧。”

“张天启呢？”陆研问。

张天启看向顾璟霖，静了半晌，对陆研：“你发现了么？我只是伤，我还能站在这里，他却需要抢救。他把刀横在我的脖子上，但他下不去手，到最后只能选择结束自己。”

“你长大了。”张天启。

陆研子猛然一僵，静了几秒，一字一顿：“谁伤的？”

眼下只有三人在场，气氛一时间变得非常沉默。

陆研在抢救室外见到了张天启，对方显然已经收到了通知，对于他跟顾璟霖的出现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讶异。张天启颈侧贴了一块纱布，领口被血洇了少许，见两人过来，他朝旁边的两名保镖略微一扬下巴，保镖们立会意，自觉离开了等候区。

“这件事与你无关，”张天启，“是我跟他之间的事。”

他的声音很冷，蒋璐潜意识里有些忌惮，抿了抿，说：“陆先生是……自杀。”

陆研说：“我二哥为什么要这么。”

蒋璐看了眼陆研，如实回答：“是陆云桓先生。”

听见动静，蒋璐转看想陆研。作为张天启的秘书，她对陆研的印象很深，虽然对于对方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这里十分惊讶，但还是客气地说了声：“陆总。”她又看向陆研后，“顾先生也来了？”

陆研垂眸看了他一眼，回：“算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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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的我也不清楚。”蒋璐说，“陆总，您别着急，他已经被送去抢救了，可能不会有事。”

陆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绕过地上的血迹，推门进屋。

顾璟霖揽住陆研肩膀，稍稍用力，示意他稍安勿躁，平平“嗯”了一声，问：“受伤的是谁？”

张天启又：“我的目的早就达到了，陆研，你是个局外人，璟霖也是。这件事如果继续下去，我们三人恐怕不会有什么，反而会先死他，对我来说太得不偿

最后，还是张天启先朝顾璟霖颔首示意，然后又看想陆研，说：“三少回国半年了，这算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吧？”

闻言，陆研垂在侧的手握了又松，正要上前，却被旁边的顾璟霖拦了下来。

房子里有人在打电话。听声音是个女人。

着距离接近，他注意到门廊前的台阶上淤积了不少被脚印撵开的深色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