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璟霖简直服了这俩人,也不知
还能说什么,只好由着陆研被顾元洲拖走了。
待他俩走后,陆研快速调整了一下情绪,起手敲了敲门。
陆研依言进屋,拉开书桌另一边的圈椅,落座。
顾璟霖:“……”
……再劝劝。”
陆研默默松了口气,起手又敲了敲书房的门。
陆研一怔,心里有些
动,下意识
:“那以后让璟霖也练练,省得总惹您生气。”
原来是在写字,难怪等了这么久,幸好没打扰到他。
陆研说:“快去,拖着走,我说的,他不敢欺负你。”
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,屋子里传来动静,紧接着有人说
:“进来。”
“伯父您好,我是陆研。”陆研说。
陆研说:“您单方面封锁了绯闻的所有传播途径,这只是一个暂时的方法,不能解决问题,后续还需要有跟进的工作来安抚舆论,我想您是来找我谈这个的
顾爸爸说:“我以前脾气不好,听说练字可以养
,所以没事就写两幅。”
喝完茶,顾爸爸放下茶盏,见陆研在看自己的字,又问:“我听说你是国外回来的,在国内没住过两年,也懂这个?”
陆研推门进屋,发现客厅没人,右手边的屋门开着,里面亮着灯。他走过去,注意到这是一间书房,空气中飘着一
很
的墨香,有个人背对着门口,正在弯腰打量书桌上墨迹还没干透的一幅字。
陆研缓慢点了点
:“我知
,所以还是要谢谢您。”
这回顾爸爸听出端倪,回
看过来,再见到陆研的瞬间,他略微怔了几秒,紧接着恢复如初,绕过书桌,在另一边的红木圈椅上坐了下来,说:“进来坐,别跟门口站着。”
陆研识趣的没接话,垂眸看了眼桌上的
笔书法。
顾爸爸的很高,
格算得上
朗,
发已经白了大半,但几乎看不出什么老态,他穿着衬衣和薄羊绒衫,鼻梁上
了副眼睛,看上去有种文质彬彬的气质,虽然严肃,却并没有给人严厉的感觉。
屋里很静,衬得敲门声格外清晰,却迟迟没人应答。陆研不敢敲得太频繁,怕老人家在休息,再又敲了一遍后便耐心等在外面。
听他这么说,顾爸爸这才喝了口茶,评价
:“还算他有心。”
陆研
:“元洲说伯母在厨房,璟霖就跟他一起过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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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爸爸盯着陆研静了足有一分多钟,忽然笑了笑,说:“你这孩子,也算有自知之明,还不错。”
“不用说这种客气话。”顾爸爸
,“你是什么人,你家里是
什么的,这些我都清楚,我也知
你们有能力自己解决。可为人父母,有些事知
以后就不可能
到袖手旁观,你明白么?”
“陆研,你是个聪明人,知
的不少。”顾爸爸一瞬不瞬地看着陆研,问,“那你能不能猜到我让你来是谈什么的?”
“伯父,”陆研说,“这次我和璟霖的事,麻烦您了。”
“我知
,”顾爸爸端起桌上的一只茶盏,用盖子拨了拨水中的浮叶,却没有喝,而是问:“璟霖和元洲呢?”
“不懂。”陆研如实
,“就是觉得您写得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