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不闹了。”顾璟霖温声，“快说你在哪儿，乖，听话。”

陆研简直要疯了：“你会被封杀的，你不知么？！”

“当然不行，”顾璟霖说，“我都出门了。”

话音没落，听筒里传来“嘭”的一声门响。

陆研：“说咱们现在应该适当保持距离，我没有理这种事的经验，不过也能想到最近娱记盯得紧，从度假村回来以后就没回你的公寓，也没给你打电话，省得你过来找我。”

陆研整个人都不好了，哭笑不得：“不要闹了，过两天我肯定回去，乖，听话！”

“可是——！”陆研还想再说，却直接被对方打断。

陆研扶额，知这家伙任起来很可怕，只好退一步，劝：“我从那边回来的时候特意没有甩开娱记，他们肯定知我在哪里，你现在过来太明显了，最多一个小时，条就能更新了。”

顾璟霖：“你不说的话，我就只能开车在路上兜圈了。”

汪圆圆把行李提到了三层的主卧，又帮忙打开了总电闸和各个分电路。

“——你觉得，值得么？”

“我能不说么？”陆研。

“没有。”陆研忍不住笑了，“我是觉得席先生说得有理，所以才听的。”

“受委屈了？”顾璟霖追问，“是不是席琛让你和我保持距离，所以才玩失踪的？”

待她走后，陆研简单冲了个澡，换了居家服，然后坐在书房的扶手以内，一边翻看陆承瑞留下的读书笔记，一边捧着杯热茶手。

电话那边，顾璟霖了口烟，：“这么晚了，不打电话也不回家，又想让我着急么？”

陆研：“……”

陆研：“……”

没让动，就是别墅二层的那间书房。

“我觉得不值。”

厨房里完全是空的，晚餐是不可能了，汪圆圆找了一圈没什么收获，只能往饮水机里加了水，用车上的茶包给陆研泡了壶红茶。

“研研，你听我说。”顾璟霖心平气和地说，“在娱乐圈混的人上只有这么一个弱点，怕舆论，怕被封杀，怕名声不好，怕没有前途，所以活得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，但这么活纯粹是为了别人，是为了那些可能对你说三四的人。”

“人在哪儿？”顾璟霖问。

顾璟霖：“他说什么？”

陆研怔住。

“那就封。”顾璟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
男人沉缓的嗓音带着笑意，被千万电传播至此，一字一句渗透进心脏的最深。陆研忽然放松下来，有点想笑，又有点想哭。他可以想象出顾璟霖此刻的模样，细致入微到嘴角的弧度和眸底的眼神。他们隔着一通电话的距离，却又有着近在咫尺的默契。

顾璟霖一哂：“怕什么，让他们拍好了。”

在某一页的页脚上，那个男人写了句与当天的书籍无关的话，内容是【研研的检报告：八岁，高116，重40，太瘦了。】陆研盯着那几行小字有些出神，直到放在旁边的手机“嗡”地一振，他这才匆匆合上笔记本，拿过手机，在看清来电人姓名后不觉愣了愣，继而匆忙接通。可手机放到耳边，他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