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璟霖听完忍不住笑了，觉得这小家伙用这么乖的声音说这些事简直犯规！毕竟真说起来采用的全都是随时突破法律底线的极端手段，可他知以后竟然没感到有任何不妥的地方。

这时候，着围裙的罗绍泽从厨房出来，看见顾璟霖直接扬了扬下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余光一瞥发现陆研在摸狗，于是笑着提醒：“我家妞妞最近发情期，看见漂亮的就喜欢往上蹭，研研你小心点，摸舒服了它可能忍不住会扑倒你~”

不消片刻，酒店送餐的大堂经理来了，陆研在厨房盛鸡汤，顺带着暂时回避，以免被不相干的人看见。等他走后，罗绍泽和狗一起

离开厨房，先前的话题自然终止。

陆研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，心说内容这么正经，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嘛？于是继续一本正经地认真：“不过那些人在我看来都是罪有应得，收钱事，当然要承担可能带来的风险。李淑君怎么理他们我不，只要你不受到影响就可以了。”

霖这个总结说得话里有话，不禁微微拧紧眉心，用一种不确定的口吻试探：“IP都定到国外了，还会有风险么？”

罗绍泽：“……”

顾璟霖：“……”

“你还护短。”顾璟霖笑。

陆研：“……”

“哥们儿你变了，竟然一点都不向着我！”罗宝宝一脸悲痛，将顾璟霖上上下下来回看了好几遍，忽然“咦”了一声，恍然大悟，“难睡过了？！”

“这个我倒是想到了。”陆研说，“本来的考虑到孙教授年纪大了，经不起折腾，我有想过先去找江律师的。不过律师都比较明，我怕自己应付不了，所以最后只能继续欺负老年人。”

或许是因为这小家伙话语间理所应当的成分太重，有那么一瞬间，影帝先生恍然产生了一种自己被人包养了的错觉。

顾璟霖轻笑着摸了摸陆研的，说：“你低估了舆论挖掘新闻的能力，等到明天早晨，各大门放出来的条都会很好看的，内容将远远超出你的预期。至于风险——”顾璟霖顿了顿，半晌后又，“你想想，这么隐秘的消息被爆料出去，李淑君除了会找那个教授的麻烦，她边所有知实情的人同样会被怀疑，包括那位江姓的律师。”

在他后，顾璟霖不由自主了怔了一下。

难是太了？影帝先生扪心自问，现在就成这样，那以后该怎么办？

“那当然了，”陆研自觉走过去打开书房的门，“护着你是应该的。”

两人刚下楼梯，那只叫妞妞的萨摩耶就摇着尾巴贴过来，围着陆研的蹭来蹭去。陆研吃过抗药对狗不会像平时那么感，尽不太能理解这狗为什么会亲他，但依然好脾气地摸了摸妞妞的。

陆研深深缓了口气，强忍住把炖鸡的砂锅搬出来砸他脸上的冲动，默默进盥洗室洗手去了。

陆研：“……”

陆研子僵住，用一种“==”的眼神看他，非常无语地收回手，这回很想把这货和狗一起关卫生间里去。

“你别逗他了。”顾璟霖，“你家萨摩力过剩，哪次看见不是这样？这要是发情，那也发得也够久的了，不怕憋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