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研：“……”

顾璟霖一哂，决定还是不把叫爸爸叫主人这种梗说出来，好留着以后慢慢玩，于是正色：“可以叫名字——”他想了想，复又补充，“当然，你想叫老公我也没什么意见，不过我的取向从来没有公开过，绝对不能被外界听见。”

陆研把嘴里的泡芙咽下去，说：“那要叫什么？”他努力回忆了一会儿，又问，“我昨晚叫的什么？”

顾璟霖笑：“你对我的称呼太客气了，以后私下里不要叫‘顾先生’，也不用再使用敬语，听起来一点都不亲，我不喜欢。”

“所以就算我是个没份的‘死人’，在这件事上，也不是绝对安全的。我不能给孙教授太多反思的时间，他想得越多，可能出现的漏就越大，必须尽快动手。”陆研说，“我的想法很简单——在这里，他们都是有名有姓的公众人物，不是商界还是娱乐圈，这些本也是有风就能掀起波浪的地方，而我什么都不是，所以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
“对了，”顾璟霖，“你已经拿到录音和原始鉴定结果，打算怎么理？”

两人在一种缓慢发酵的微妙气氛下各怀心事的吃东西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原本正在用手机刷新闻的顾璟霖忽然想起件事，继而侧看向陆研。

陆研后脑，倾过去轻轻去了那一小块香草冰淇淋。

陆研：“……”

一本正经说这种事真的好奇怪啊！陆研整个人都不好，完全没有任何犹豫，直言：“那还是名字吧，这个我比较习惯。”

闻言，陆研一脸茫然地朝他眨了眨眼睛，显然没对上号。

当然，影帝先生还是懂得适可而止的必要，毕竟还没消，不怎么样都得让这小家伙缓几天，不然变回言言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
顾璟霖完全招架不住这小家伙楚楚可怜的模样，心里喜欢得不行，只想把那泡芙里的冰淇淋涂得他满都是，再一点一点舐干净，的他一边颤抖一边泪，那画面光是想就叫人控制不住的兴奋。

将限制级画面强行屏蔽，顾璟霖端起杯子喝了口牛，然后随口：“有件事昨天晚上已经和你说过了，你可能没什么印象。”

陆研了鼻子，埋继续吃泡芙，眼框里面全是泪，用一种明显有事的委屈口吻低声：“……没事。”

尖轻扫过肌肤的感濡粘腻，陆研瞬间僵住，一脸惊悚地跟他对视两秒，在默默告诫了自己一番要适应后，眼眶还是不争气的红了……

顾璟霖直接笑出来，安抚地摸了摸他的：“还是不行？”

顾璟霖瞬间明白的陆研的意图，却没有打断，静待他说下去，只在心里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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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随意。”顾璟霖说得言不由衷，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，不过没有表现出来。

这问题早在打算从孙教授这条线下手之前就被考虑过了，所以一听这话，陆研本不用迟疑，坦言：“我昨天采用了一种比较暴力的手段才能顺利拿到这两样东西，那姓孙的教授只是暂时被吓住了，但很多细节都经不起推敲，比如我为什么会有他的手机号码？通过这点，他可以查到很多东西，只要时间充裕，甚至可以得到‘陆研’这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