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璟霖：“去哪儿了？”

罗绍泽打完电话，回一看，发现某罪魁祸首已经乖乖坐在角落里缩成了一团，那糯无害的模样当真是完全不能跟外面的犯罪现场联系起来。

罗绍泽爽快地一点：“行。”然后直接按了拨号，把手机递给陆研。

陆研接过手机放在耳朵边上，听筒里嘟声响了几次，那边接通——

“什么去了？”顾璟霖又问。

陆研脱了溅上血迹的外套，默默走到最里面的那组沙发旁坐下，他右手握住左臂肘，五指用力扣紧，却还是抑制不住那种颤抖。之前重感冒的时候被人下了药，过几次，又上来打人，这一通消耗到现在他本也有点吃不消。

罗绍泽松了口气，举起手机朝陆研晃了晃，：“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去，这事就不可能瞒着璟霖，我都安排的差不多了，现在就差给他打个电话，一会儿电话打出去，他接了，你说还是我说？”

两人相对沉默的返回台球厅，罗绍泽路上就在打电话安排善后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陆研自觉快走两步上前开门，罗绍泽斜睨了她一眼，也没顾上说什么，打着电话径直走了进去。

“看不出来，可能有点，说要跟您绝交来着。”

他只说了两个字，罗绍泽就已经全明白了。

最后一通电话听内容是打给私人医生的，罗绍泽大概描述了一下肖亦涵的伤情，让对方抓紧时间带着相应的药品用过来给人看看。

泽看着陆研不说话，陆研也一声不响地看着他。

这可急坏了站在旁边等下文的两个小保安，最后还是其中一个忍不住了，凑到罗绍泽边，试探着询问：“罗先生，用报警么？您的人还在那儿躺着呢，要不先送医院？”

那保安应了声，准备按吩咐办事，罗绍泽想了想，又把人叫回来，补充：“人抬走之后赶紧把这儿收拾干净，别让里面的其他人看见了。”

“进来吧，”罗绍泽松口了，“里面说话方便。”

陆研没理由拒绝，依然没说话，跟在罗绍泽后边进了酒吧。

“假的吧，”陆研说，“可能就是哄我的。”

陆研拿过杯子抿了一口，顿时被辛辣的酒刺激得微微拧眉，但还是强迫自己喝下半杯，好借助酒的化冷静下来，然后淡淡：“吃药。”

罗绍泽气得想笑，跟着走过来，同时在手机联系人里找到顾璟霖。他没着急把这个电话打出去，因为在这以前，罗绍泽很想亲耳听听陆研能有什么解释。

“……”罗绍泽闻言吓了一，“真的假的？！”

“亦涵对你了什么？”罗绍泽取了瓶威士忌，分别倒进烈酒杯和一次纸杯，然后把纸杯放在陆研面前的茶几上。

“生气么？”

陆研想了想：“我说吧。”

罗绍泽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不报警，去准备个干净屋子把人抬进去，我叫医生过来。”

陆研乖乖地说：“楼上。”

陆研：“我上来，把

“璟霖知了？”

说完，他挥手把保安遣走了，然后从烟盒里磕出香烟进嘴里，打火点上，深深了一口，呼出烟雾，又隔着徐徐浮动的白烟看向不远陆研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