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声被门板隔离的并不真切，带着像从瓦罐里传出的嗡响，夹杂着乒乒乓乓的碎裂声，让门外的莫念不知所措，连经过的邻居都唉声叹气。

卫东辰妈妈一瞬间脸色惨白，指着卫东辰爸爸尖声说：“你看你教出的好儿子！”

“你今天先回去吧。”卫东辰握着门把，沉声说。他没有看莫念，虽然面无表情，却让莫念感到难以言说的阴郁。

莫念心里这个憋屈，什么叫躺枪，他一句话都没说，就往这儿一站，就被划归到不三不四的人里，凭什么啊！

“至少你应该不让他交这种不三不四的朋友！”卫东妈妈一甩胳膊，伸手指向了莫念。

“你现在骂我混了！你这个势力的女人！老子有钱的时候你怎么不骂我是混！”

卫东辰锤了他一拳，算是对莫念装模作样的吐槽。紧接着莫念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呼：“这车漂亮嘿！”

“这回不说是你儿子了？你拍拍屁走了过一天吗？”

“你别胡说八！”“够了！”卫东辰和他爸爸同时吼。莫念是卫东辰爸爸老板的亲侄子，他不敢得罪。而卫东辰更是无法容忍别人诋毁莫念哪怕一分一毫。

莫念进门就看见站在玄关的张语涵，争吵的父母似乎和她没有丝毫关系，一直在低摆弄手机，卫东辰和莫念进门，她也是淡淡的扫了一眼，不冷不热的甩了这么一句，算是和莫念打招呼。

卫东辰也不跟他讨价还价。爸妈每年一次的见面，见面必吵一架，让他司空见惯。本来应该亲近的家人变得疏远甚至遥不可及，莫念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，倒是成了自己最亲的人。

！”

莫念尴尬的扯了个牵强的笑容，“叔叔好，阿姨好。”

“哈哈？你上我这儿装什么好心！你儿子你怎么不带着他走呢！你把他撇给我就算他了？”

只见卫东辰家正对着的停车位上停着一辆崭新的路虎，漆黑的光洁表面在白雪的反衬下神奕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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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不能儿子？”

“我陪你吧还是。”莫念直觉别人的家事他不该掺和，但是让卫东辰独自承受，他又不放心。

卫东辰爸爸应该是想回给他一个笑容，但因为还在气上，面肌肉堪称扭曲。而卫东辰妈妈则皱着美丽的长眉，神色不善的打量莫念。

“你真是没救了！我要是能带他走，也就不指望你这个混了！”

“又是你。”

而卫东辰见了这车，脸色却沉了下来，一言不发的进了楼，莫念不明所以的跟在他后面。两人站到门口后，莫念便听见激烈的争吵声从厚厚的防盗门里传了出来。

莫念一口气差点憋死。他脑补了全套的柯南翻来覆去的杀张语涵，才克制自己没有真的伸手掐住张语涵的脖子。

“小辰，你回来啦。”卫东辰妈妈白净的脸上对卫东辰绽放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，卫东辰不咸不淡的点。他没有关门，而是侧说：“你们走吧。”

“你们不走，我走！”卫东辰努力压制着怒气，他的爸爸妈妈，怎么就

他开门进去，和想象中的一样，家里充斥着难闻的酒气，满地的碎屑玻璃，他平时教课用的小黑板，小桌子也都东倒西歪，还有好多礼品袋，想来是妈妈带来的。见他进门，爸妈停止了争吵，都把目光投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