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乔月琼点了。

乔月琼再次摇。

乔月琼不认识六六，这完全在他意料之中，毕竟CS6系列才出了多少年，那六六一看就是自己犯病代入角色了；但乔月琼会知甜甜，这就很奇怪了。因为按照惊风雨以往的习惯，他在把自己“”到的故事写成的时候，都会把每一个对应角色的名字给换掉，有时连人设都要换。但这回的“甜甜”，怎么不换了？

周傥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一点，将照片发了出去，“对于灵，其实我不是太了解。但据我所知，一个亡灵单凭自己，是很难存在那么久的吧？”

没错，但这不是她的名字，她更不是什么‘雁姐’。她没有过这样的称呼。”

夏时点。这倒是真的。亡灵只是生命的余烬，除非像花鹂那样先将自己化为更为坚韧的物灵，再靠榨取他人生命为自己续命，否则很快就会消散，想要像书里那样存在个几百几千年，基本上不可能的

“那你认识六六吗？就一个件的化灵？PS，知吗？”夏时这话说得有些犹豫。因为据，她应该算是个古代人了，亡灵的智商又普遍比较低，他不太确定这位知不知“PS”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
所以只是换掉了男主和女主的名字吗？夏时得出这样的结论，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，却说不上来。

“可她说她认识你啊。”夏时，“她说她在你边呆了十八年，你真没印象？”

“你觉得她的年龄有问题？”夏时问他，旋即又觉得自己问的多余。会用到森罗，当然只有这个可能了――那红除了一双测试年龄的眼睛和一颗有点长歪的赤子之心，还有别的出镜资本吗？

“那‘陆哥’呢？”他又试探着问。这是文里的另一个角，也和“雁姐”关系很好。果然，乔月琼又点了。

乔月琼很果断地眨了两下眼睛。

就在此时，他后传来了周傥的声音：“夏时，你让一下。”

“是不知……”周傥还想补充点什么，结果他一开口乔月琼就瞪他。他没办法，只好借夏时的口去问：“是不知什么是‘PS’，还是不认识六六？是不知PS的话就眨一下眼睛，不认识六六就眨两下。”

果不其然，对方十分茫然地摇了摇。

“‘书睿清’呢？”夏时又报给她一个名字，这一回，乔月琼没再点了。而“书睿清”，正是文中那个大渣男的名字。

夏时说着，蹲下去，对亡灵：“乔月琼，你的名字应该是‘乔月琼’对吧？是的话就点个，给点动静好吧？”

然而夏时却沉默了。

“我想把照片发给森罗，请他帮忙看下。”周傥主动解释，“刚刚已经沟通好了，他就在那边等着呢，很快的。”

夏时回，只见周傥正拿着手机对准乔月琼。他不明所以，却还是闪到了一旁，跟着就听手机“咔嚓”一声，周傥给乔月琼照了张相。

周傥：“……！！！”

这一回，亡灵终于给出回应了――只见她凄凄地望了周傥一眼，很慢地点了点。

“那你知‘甜甜’吗？”夏时问她。甜甜，是中的角色，即是一直陪伴着女主的小丫鬟，“她才是陪了你十八年的人，是吗？”

亡灵一下子回过神来，抬怒视着他。夏时只当看不见，又自顾自地把问题重复一遍，末了还加一句：“你好好合，等完事儿了我把坚强送给你玩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