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傥卡壳了。他望了眼正从远走回的夏时，神情有些尴尬。

周傥整个儿爬进车里，坐在他的旁边，凝视着白希声半阖的双眼，试探着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第68章倒计时，开始

对方小声地回答：“白希声。”

是吗？我们来聊聊好吗？”

“落陌钟……就是邢先生。”

“白希声。”周傥很轻很缓地又问了一遍，“我们来聊聊好吗？”

“他是修手表的。还卖钟。”

白希声惊魂未定，满脸都是惊慌与茫然。他无措地摇着，抬刚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刚好对上了周傥安抚的笑容与温和的目光。

“……你知什么是夜行者吗？”

白希声摇。

“他是代替哥哥来陪我的。”

“你哥哥是谁？”

――好大一句废话。

过了好久，白希声才小声回答，眼眶中仍有泪水涌出：“他……他是邢先生。”

扭脸望了眼躺在路虎里的老佘和坐他边的小柏，又瞧了瞧自己手中正在恢复绿意的细藤，姚千弘的声音里喜忧参半

白希声小幅度地点了点，同样地很轻很缓。

周傥猜到了他的想法，转安抚：“你等一等，不要急，这事我能搞定。”

白希声的眼睛了，眼角还有泪水落下来。

白希声继续摇。

他的眼睛很黑，不带一丝杂质的黑，沉沉的像是纯净的夜幕，深却隐隐有光。

“你知他的别的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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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傥心中一动，赶紧又问了一遍：“你知落陌钟吗？”

“……知。”

白希声不由自主地望了进去，想将最深的那点光看得清楚些，再清楚些。而当那一点微光终于清楚地展现在他眼前时，他的意识却模糊了，朦朦胧胧的，像是罩上了一层雾。

他又尬问了几个问题，不是一无所获就是收获摇。眼看着夏时已经走近了，他不想叫夏时瞧出不对，不假思索地就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：“你知落陌钟吗？”

白希声表现得像个拨浪鼓。

“白大象。”

白希声垂着眼帘，断断续续地说着，周傥默默听着，眉越蹙越紧。夏时已经走到车门旁边，听见白希声的过来，眼中掠过一丝讶然，往里看了一眼，想要直接“”一下，想了想又生生忍住。

“可是……他不见了，死掉了……”

他知吗？他肯定知啊，这是他哥留给他的遗物，按照森罗的说法，这落陌钟还是白希声介绍给他认识的……

“我看到的，他从桌上下来。”

“你是夜行者吗？”

他发现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……他以为只要眠了白希声就能很容易得到答案，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。可能这需要点心理学的知识？周傥这么猜测着，然而他把自己的知识库翻来覆去查了几遍，“心理学”的下拉菜单里也只有弗洛伊德和斯金纳，能派上用场的一点都没有。

周傥这么想着，不抱什么希望地开始准备下一个问题，一抬眼却吓了一。

白希声还在摇。

他这边话音刚落，那边姚千弘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：“夏时，你们动作快些，抓紧时间！”

周傥在心里默默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。

“你知他是夜行者吗？”

“嗯，不急。”夏时点。他直接“”出的内容是无法作为“食物”食用的，单冲这点他就不能急，“你慢慢来。”

“你知你哥哥是什么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