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到手了，人没有。”姚千弘目不斜视地答，“老佘改主意了。”

“它就是在咬！”

“没有。”少女答，“这店本来就没什么人来，我还在外面了降噪和消音的理，外面的声音进不来，里面的声音出不去，有人想买怀表的，在门口问了两声，见没人应就走了。”

“拿什么拿，拿了我连门都进不去！又不是没试过！”

“能没事吗？”姚千弘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，“那玩意儿现在就在我的口袋里。它在咬我手！”

他将手机揣进兜里，眸色晦暗：“把那红带走，他已经被影响了。”

弘理也没理他，只对那些藤蔓：“老佘怂了，让别动那小孩。”

在说到最后一句时，他揣在兜里的右手感到一阵刺痛。这痛楚与划伤无关，而是来源于那个刚刚被他抓进口袋里的东西。姚千弘的眉一拧，更用力地握住那个东西，让掌心的符文与它紧紧相贴，口中挤出最后一句话：“现在，给我睡觉。”

“倒也不是高兴。那孩子本来就可怜的。”少女没没脑地说着。姚千弘嗤了一声：“可不可怜是一回事，无不无辜是另一回事，你们怎么就是不明白。”

“是吗？”那少女的语气里出几分庆幸，姚千弘乜她一眼，“你很高兴？”

“诶，早知我多带一块了……你别急啊，再忍忍忍忍，上就到车子那儿了。”少女赶紧伸手把人给搀住，继续加快脚步。姚千弘点点，跟着少女走过拐角，看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，眼睛一亮，立刻拉开车门爬了上去，

“你没拿黑布包着吗？”

姚千弘点了点，又问：“那那些人呢？”

“怎么咬？它又没嘴！”

姚千弘的步子很急，那少女的动作更是速度，不过一会儿就追了上去。两人逆着人群往街外走，少女的声音即使在一片嘈杂中也显得分外清晰：“得手了吗？”

“那就好。我就说提前一天动手他们想不到。”姚千弘松了口气，跟着便不出声了。少女只他是不想说话，一转看到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，这才发觉情况不对：“哇，你没事吧？”

他停了一下，又问：“刚才外面有什么情况吗？”

他话音刚落，白希声便脑袋一垂，没声响了。姚千弘暗暗松了口气，转匆匆离去，自大象钟表店的正门离开。门口一棵小小的针柏正在迎风搔首弄姿，姚千弘目不斜视地自它边走了过去，针柏的晃动随即停住。片刻后，只见它悄咪咪地往旁边挪了点，又挪了点，直至整个树都藏到了隔的冬青树后面。再片刻，一位有沟壑波涛汹涌的妙龄少女从树后站了起来，拿手扇了扇风，镇定自若地走了出去。

说完，他旋便朝着放在一边的“千子”和“艾琳”跑了过去，与此同时，藤网收缩，准地罩上了森罗，将他整个儿包住，拖出了房间之外。白希声急得一声大叫，驱着轮椅追了一下，又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想要报警，突感肩被人一拍，骇然转，正对上姚千弘深邃如墨的眼睛。

那眼睛深若有光，细细看去又只有无限深的黑暗。白希声一时被引，却听姚千弘轻轻：“安静，别怕，只是一场梦而已。你从梦里醒来，会发现一切如常，什么都没有发生，什么都没有改变，什么都没有缺少……”

“还没有动作，只远远盯着，估计都还没发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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