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零三点，拉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。周傥与夏时钻进后排，意外地发现车子里面居然不是像素风，而是实打实的椅，坐上去还。

“……”周傥终于反应过来，出一抹有些窘迫的笑容：“夏时你还真是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，她都罢工了。”零三叹了口气，“杭先生前阵子刚把系统换成了win10，谁知一换PS的显示就出问题了，菜单栏的字太小，怎么都调不大。她去找win10理论，win10看她是个盗版，就不乐意和她说话，气得她哭了两天，干脆不干了。”

零三适时地转冲周傥一笑，了句“你好。”周傥点回应，脑子里信息转，渐渐自己理出了一个思路。

“车子里面是我自己布置的。”零三主动开口解释，“最初的程序员只出了车子的外形，里面我就自己发挥了。感觉还行吗？”

周傥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，怔怔地看着夏时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叹了口气：“……知了。”

“Word和Excel同属offic

“没事，随便吧”夏时倒是无所谓，反正都这种风格了，换什么颜色都一样。零三又征询地看向周傥，周傥提起角，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我也无所谓。”

“零三他……算了，还是先从杭一苇开始讲起吧。”夏时顿了顿，整理了一下思路，“杭一苇能跟件的灵沟通，还能促使一些件化灵。像你现在看到的零三，就是他最早生的灵之一，本是Word2003.”

“那麻烦你向我解释一下目前的情况吧。”他的脸上又提起笑容，这回看上去要自然很多，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，像两片狭长的叶，“我从这位零三先生出场起就不大跟得上了。”

“我不喜欢和那种游戏打交。”零三语气中带着嫌弃，“野蛮人，鲁。”

“喜欢就好。”零三笑了下，发动车子，车窗外两排深青色的像素不住后退。他驱着车子往殿堂的尽驶去，漫不经心地转着方向盘，“其实我倒是一直想换。这个彩里没有我喜欢的车型。”

“这还不简单。”夏时不假思索，“杭一苇笔记本里的不是有个？那里面车子多，你可以去挑挑。”

夏时随意：“像素风，好的。”

“有什么不懂的，直接问我就好了。”夏时平静地打断他的话，“这没什么丢脸的，我也不会觉得你烦。是我把你拖进来的，我有责任向你解释一切，这点你早该明白。”

“是吗？那就没办法了。”夏时靠在椅背上，不再说话。零三借着后视镜朝后排看了一眼，突然：“那位先生是不是不开心？是我错什么了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夏时，“这也是你们家族的彩吧？我记得是2000版的？还是1995？”

“PS呢？我记得杭一苇养了个盗版的CS6，细心一小姑娘，找她给你设计一个。”

以换一辆，我还有灰色的和绿色的。”

“2000。”零三回答，“也是从我兄弟那儿复制的。简陋了一些，请不要嫌弃。”

他说话时周傥正倚在座位上发呆，一时都没反应过来。夏时望他一眼，替答：“不干你事，他只是在跟自己生气。”

“什么？”周傥如梦初醒，眼带茫然地望过来。夏时目光移向窗外，自顾自继续：“他生气，为什么那么多奇怪的设定他都不知，还没人跟他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