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纠缠死了。”夏时不高兴地反纠正了一遍，将发丝夹进了书里：“总之，这事让我有点在意。问她，她也说不明白，只让我去看。”

“有点意思。”周傥莞尔，收好指甲钳，起拍了拍衣服，抬手打了个响指，办公桌下的第一个抽屉自己弹出，几张木质的名片从中飞了出来，名片上白雾环绕，变出几个黑衣黑发的小人，各自御着木片落到地面与沙发上，认真收拾起散落的细碎指甲屑。

“是为了什么，我‘读’不到，但大致也是能猜到点的，无非就是为了

他蓦地转，认真地看着周傥，一字一顿：“你要赶紧杀死我。这才是我养你的目的，知吗？”

夏时这阵子长得极慢，依旧是那副十三四岁的样子，手也还很小，手指却长，骨节分明，握在手里冰凉凉的，指甲微长而透明，被他自己剪得乱七八糟。周傥细细看着，忍不住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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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在也好。”周傥，“我最烦那小子，有天分，不服。不过那匣灵要他什么？”

夏时也不他，将双脚搁到周傥上，子斜靠上沙发，任由周傥将他的指甲磨得圆。周傥低按动指甲钳的样子温柔而认真，额前的发还有些。他静静看了会儿，忽然开口：“今天去哪儿了？”

夏时微一沉，还是摇了摇：“算了吧。我的成长本来就够慢了，不想再掺和别的事。”

束了。”那女孩现在被安排到了一个收藏家的屏风里，那上面绘满了仕女，多她一个也没关系。

――完

周傥眼神一黯，抓着手机的手猛地握紧，脸上却还是捧出了一丝笑容：“嗯，我一直都知，我的老板。”

周傥抬看他一眼，复又低下去：“你知了？”

他将手从周傥手里抽了回来，随意扫了眼修剪整齐的指甲，拍拍手，反下了沙发：“照理说，那片木灵算是你‘借’给谢绍松的，任务完成后即可归来。但在谢家时，他上的名字被洗掉了，不再受你束，能束缚他的只有暂时拥有他的谢绍松，而苏暇就是看准了这一点，特地在谢绍松的理权过期前将他‘要’了过去。”

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夏时答，“他被谢绍松送了人，现在在苏家。”

周傥带着满水气回到未秋中介时，夏时正赤脚坐在厅里的沙发上，左手拿着个指甲钳咔咔咔地给自己剪指甲，听见周傥进来，也不抬。他左手不稳，一个指甲剪得艰难无比，周傥怕他剪到肉，忙叫住了他，匆匆上楼换了干爽衣服，下楼坐到沙发上，取过夏时手里的指甲钳，执起他的小手，细心地替他修了起来。

数周后。大雨如注。

他下椅子，将书放进书柜，旋往屋外走去：“你速度快点吧。这样的状态太尴尬了。”

“我去谢绍松家附近看了看。”周傥如实答，“给谢绍松的那片木灵到现在还没有回来，稍微有点在意。”

“你将他送给谢绍松，是作护用的。那苏暇要走他，自然也是为了护了。”夏时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随手捡了本杂志就看起来。

第7章玉之守・开

周傥摸了摸光洁的下巴：“说不定只是想替她前男友增加点销量而已。你要调查这件事吗？”

“我和苏暇，曾有过短暂的缘分。”夏时答，“透过这点稀薄的缘分，我能稍微‘读’到些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