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都被他惊呆了。

但他还是着说：“嗯，毕竟大家已经够惨了，如果能激励人心，积极向上一点，会不会更好……”可是想到他又不懂音乐，胡乱说出想法也太自大了些，他又不好意思地补充：“不过我是乱说的，这方面还是乔哥权威呀。”

乔楚歌没看他，反而问：“怎么庆祝的？这么久才来？”

“哇，你怎么到的？”

甘林用手指顺了顺发，胆战心惊地在门口说：“乔哥，我来了。”

所以他也要对乔楚歌负责。

果然还是应该夸吗？

乔楚歌却没看他，指尖仍然放在琴键上，目光低垂没有焦距。

“哎！”甘林慌张地起，手背到背后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。

“呵。”乔楚歌轻笑，看不出喜怒地说：“你也学会恭维了。”瞧到甘林迷茫的眼神，乔楚歌又说：“你的意见很好。”

他漆黑的眼眸还倒映着阳光的碎片，专注的眼神让甘林心慌。

“我什么都没呀。”甘林咧嘴乐，他的确没什么，只是提了个建议。

用餐后，乔楚歌又上楼工作去了，甘林留在楼下，跟大家一起待着。

“进来！”乔楚歌话音落下，甘林已经绕过水晶墙，来到正厅。

那八个保镖是八匹狼，人形孔武有力，而且凶神恶煞话又少，此时变成原形，也对甘林肃然起敬，就像八只蓬松的阿拉斯加。

钢琴那低沉浑厚的声音连成了曲调，或悠扬，或悲壮，或深情，或婉转。甘林静静地听着，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收尾。

本着这一原则，甘林明知乔楚歌喜欢被夸赞，还是勇敢地说了真实想法：“有点，太伤感了。”

乔楚歌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跃，时而带起一串音符，时而停下记录。甘林超喜欢乔楚歌的手，他入神地看着，进而看向乔楚歌的侧脸，午后的阳光柔和得铺洒在乔楚歌上，构成一幅温人心的画面。只不过乔楚歌柔和不了几分钟，就烦躁地把草稿纸成一团，丢开。

“小东西。”乔楚歌倏地出声。

甘林暗暗松一口气，抿着笑了。

接下去，甘林就陪着乔楚歌找灵感，小六交给他的工作他也没耽误，该跟乔楚歌报备的都报备了。晚饭时间，乔楚歌还心情愉悦地下楼跟众妖怪吃了晚餐。

甘林忽然觉得，乔楚歌其实一点都不可怕。他只是对自己的工作很认真、很负责而已。

他猜得没错，乔楚歌才不是小气的人，也并不可怕。

话音刚落，他按下琴键。

甘林一抖。

给甘林，甘林还没问他们情况，这帮妖上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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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林这才注意满地的纸团。

他总会离开这里，留点念想也是好的。

“伤感？”乔楚歌一皱眉。

他说：“你听听这段。”

“你如果是妖就好了。”百灵

“怎么样？”乔楚歌在余韵中转过，望向甘林。

他捡起几个纸团，轻轻铺开，全是乔楚歌的废稿，有歌词，还有五线谱。他见乔楚歌依然专心地弹琴，就把这些废稿尽量折叠平整，进自己包里。

“就简单吃个饭。”甘林小声回答，乔楚歌心情不好，他比往常还要小心，见乔楚歌没有继续追问，他便悄声站在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