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秦毅，又看了看一旁安静站着的落雨，燕文灏指了指秦毅边的位置，淡声：“暗六，你也坐下吧。”

眼前的画，诡异的很，只能隐约能看出应该是要画荷塘景色，但那颜色的搭，鬼画符似的荷花和锦鲤，确实是有些惨不忍睹的。

偏厅布置地很淡雅，不止有花草装饰点缀，四面的墙上也挂了不少的画作。这些画作，都是出自慕子凌之手的，有些是慕子凌年少时所作，笔法还有些稚，本是不该挂出来的，但燕文灏很喜欢，到底还是挂上了，让慕子凌每每看见，都满脸无奈。

便带着秦毅过来了，而一起过来的，还有落雨。

尽这是慕子凌还是幼年时所作，对一个幼童的作品，本不该用大人的眼光去看，但确实不能用‘很好’二字来形容，秦毅犹豫了许久，到底没有像谢景钰那么直白，直接说出‘你欣赏的目光真特殊’这样的话来，仅是笑笑了事。

他们的声音不算太小，慕子凌离他们不远，所以听了个全，他只觉得自己脸上刚刚散去的热度又回来了，连忙快步走上去把燕文灏拉回了餐桌前，然后又对秦毅说：“秦老板用膳吧，现在天冷，饭菜容易凉了。”

多元和福全三人在一旁看了这一幕，都忍不住捂着嘴，笑的起来，而阿临则是发了一会呆，反应过来后，也终于控制不住，一双大大的眼睛笑得眯成了儿。

闻言，燕文灏微微颔首，牵着慕子凌站起来，然后转过，笑着对秦毅说：“秦老板，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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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毅：“……”

他们来了之后，又过了一会，多元也过来了，他躬着，对燕文灏：“殿下，晚膳已经在偏厅备好了。”

落雨依旧站得笔直，神色坚定地摇：“属下不敢。”

往落雨的方向看过去，慕子凌看见她坚持的模样，就又转回，凑到燕文灏耳边，跟他轻声咬耳朵：“别为难她了，让她去旁边坐下吧，况且以她的份，也确实不适合与你桌，这与礼不符。”

“好。”秦毅点了点，然后和落雨并肩，跟了上去。

几人依次入座，入座之后，秦毅看着仍旧还站着的落雨，蹙起了眉，他险些忘了，落雨是燕文灏的属下，按理是不能坐下的。

对此，燕文灏并未说什么，落雨已经不再需要回去燕文远边了，所以她的份暴与否，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。

跟其他人一样，秦毅也被这些画作所引，一一看了过去，在看到最后的几幅稍显稚的画时，也怔了一下，不过他看到那最后落笔的日期，便又淡淡笑了笑。

闻言，燕文灏点了，又在桌下轻了一下慕子凌的手，朝他笑了一下，随后便依着慕子凌的话，同落雨说了。

回到京城后，落雨又回了她的舞坊，不过入了夜，便会来到同秦毅坐一坐，说说话。



考虑到慕子凌的口味，还有秦毅是江南人士，口味也偏清淡，这一桌的晚膳，没有几是重口味的，仅有一两，是按照燕文灏的喜好来的，味稍微重了些。

走到他边，燕文灏抬起，看着眼前的画，眼里盈满了笑意，他：“这是谦和第一次作得画，画的很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