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豁然起，：“我这便书信一封，送回去京里给父皇，让父皇差人去探听虚实。”

“你且说说看。”谢景钰也扭看向他，眼里同样有疑惑。

“匈自从多年前大败在小舅和外公手下后，便俯首称臣，承诺年年进贡，几年前，我在里曾经偶然见过他一次，他的长相没有丝毫变化，我记得十分真切，后来，我让暗一去查过此人，知他在匈的官阶虽然不高，手上确实是握着兵权的，是匈四皇子赫连宣阵营之人。”

“四皇子赫连宣虽然才华和武学都较为出众，也小有人支持，但他本就不太受。他的母亲是中原人，老单于本是喜欢她的，但她子太烈，屡次拂了老单于的好意，又不让他近，时间久了，老单于便也不再喜欢她，而与他相反，赫连靖和赫连陌两人的母亲，后面却纷纷成了老单于的妃，很是受，因此，赫连宣若是想要当上单于，没有任何优势。”

燕文灏偏看他，眼里有不解，他：“谦和可是想到了什么？”

“按照石步原一向步步谨慎的格，他勾结匈的这番行为，应该是已经在暗中进行了很长的时间，只是我们都未曾发觉，是他近来这段时间动作突然越来越着急，又疏忽了，让人把折子送上了京城，我们才知晓的。”

“赫连宣？”

燕文灏紧抿着，又仔细思索了一会，然后面无表情：“如此的话，确实是能解释石步原此番突然大胆起来的原因了。”

谢景钰摇了摇折扇，说：“既然慕大人已然同子凌提过，想来是不会有假的，只

慕子凌应：“他确实是最有可能之人。”

这一番分析下来，燕文灏的脸色已是难看至极。

“赫连宣是想要借助石步原，搅浑了中原，扰乱了朝纲，让他能趁机联合其他外族，剑指中原，意图立下一个极大的功劳，让匈臣子对他心服，让老单于满意，并且让位于他――”

听完了这番话，燕文灏又自己稍稍一想，立即就明白了过来，他沉默了片刻，：“依你所言，此时赫连宣阵营之人会出现在苏州城，就是证实了他便是石步原幕后勾结之人？”

忽然想起了先前父亲同他分析过的局势，慕子凌有些恍惚，他回了神后，就出言：“倘若是如此的话，我们便可以知，为何石步原会越来越着急，甚至一改之前的作风，不惜冒险了。”

大摇大摆地在城里出现，衙役对他们都是笑脸相迎，显然认识，他们甚至还有专门的府邸！”

食指轻敲了几下桌面，燕文灏沉了一会，淡声继续：“如今想来，石步原动作之大，又不惜被父皇发现的原因，大概是赫连宣着急了，因为到了今时今日，老单于真的已是时日无多，下一任单于人选即将公布。”

看了他们一眼，慕子凌斟酌了一会话语，沉声：“我爹曾经与我分析过，如今匈老单于年迈，已过花甲之年，又病的甚重，就靠一贴一贴的药吊着一口气，他膝下共有六名皇子，其中又以五皇子赫连靖和三皇子赫连陌最为受，各自都得了不少臣子的支持，是最有望成为下任单于之人选。”

第12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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