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偏和慕子凌对视了一眼，收回视线后，燕文灏才往下继续：“我想，他大费周章地用十万两银子去寻找这味药材，费尽心思让贩夫走卒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，便是想要借着这当归药名之意，告诉他要寻的那人，应该要归来了。”

对他笑了笑，慕子凌说：“是当归。”

抬看向谢景钰，燕文灏出言问：“你方才可有打听到关于这种药材的消息？”

应了一声，谢景钰点了点，接着他便说了几句话和念了一首诗，但说完后，他便万分不解地说：“就只有这些，确实是十分模糊，这秦毅似乎是在故意为难人的，倒是不知他是意何为。”

闻言，谢景钰挑了一下眉，先一步开口问：“是何物？”

第

眼里闪过了一丝复杂，燕文灏缓缓敛起了脸上笑意，他沉了许久，半晌后才浅叹了一声，轻声：“我想，他在找之人，应该是暗六。”

听了话，谢景钰诧异不已，他满脸的疑惑，不禁问：“当归？这只是很普通的药材，普通的药铺都有，秦毅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的寻找？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点了一下，谢景钰也明白了过来，他想了想，又好奇：“不过，他是在寻找的，到底是何人呢？”

垂下眼眸，慕子凌反复地琢磨了谢景钰说的那几句话和那首诗，忽然眼睛一亮，他转看向燕文灏，出声：“文灏，我想到了，我知秦毅在寻找的是什么了。”

闻言，燕文灏思索了一会，便了然地点了点，他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们便扮成药材商贩就是，我让暗三去准备。”顿了顿，他又皱起了眉，低声疑惑：“只是不知这秦毅是在找何种药材？”

坐在一旁，燕文灏也去反复地去琢磨了一会诗句和那几句描述，须臾，就也想出了答案，跟着笑了出来，他握了握慕子凌的手，摇了摇，随即给谢景钰解释：“当归确实普通，但秦毅的目的，却不是为了寻找当归，而是在寻找一个人。”

说到这里，谢景钰停了一会，他把折扇收了起来，敛起了脸上的笑意，沉声说：“这江南之地，虽然繁华富硕，想来不仅仅是官官勾结，官商该亦是如此，而总督府就设在江苏城内，我想李庆、赵岐，秦毅这三人定然或多或少都与石步原会有所勾结，因此，我们或许可以从他们入手去查石步原。我们若是扮成药商，一是不引怀疑，二是也能借此机会，接近秦毅，从他入手去查。”

“嗯，有。”

“而至于那些药材商贩为何会齐聚于此，也是因为之前秦毅花了十万两银子在寻找一味药材，不过他却没有地透是哪味药材，只是模糊说了个大概，又写下了一首诗，让人自己去猜测。他还要求倘若是有人寻到了，一定要亲自送来给他查验，因此才会有如此多的商贩远而来，就是为了把手的药材给秦毅看，拿到那十万两银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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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点了点，燕文灏的面容有些严肃，他说：“暗六原名落雨，便是这诗句里所提的名字。”

“暗六？难暗六是一名女子？”慕子凌有些惊讶地看向燕文灏，他一直以为暗卫都是男子，并不知原来其中还有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