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子凌摇摇：“我不困，你与谢将军继续讨论吧，无需在意我。”

燕文灏的眼神又了不少，他轻声唤了一声，而后又忽然想起了慕子凌曾经意气风发、志在四方的抱负，心里又是一阵自责、愧疚，眼里亦浮起了一丝愧疚，他歉：“抱歉，谦和。”

先前，燕文灏只是简单跟他提了一下半月之后要出巡江南之事，言语之间，尽是轻描淡写，一点都不曾提过此行会有危险，反而还有心情与他开玩笑，他也信以为真了，以为真的就只是简简单单地查访一番就是，但如今听了这些话，他才知了这趟行程，本是危险至极的。

慕子凌闻言，也不反驳，他盯着燕文灏看了半晌，认真地点应：“是。”顿了顿，他又垂下眼眸，轻声说：“文灏，我不是女子。我以为，我们在一起，是能够共患难的。”

凭着燕文灏方才所说的那一番话，慕子凌便就猜到了大致情况――

如今这石步原的狼子野心恐怕已是昭然若揭，他或许已经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，不再畏惧任何了。

他纵然不会武，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，但到底也是堂堂男子，不需要像个一名女子一样被人保护起来，永远躲在后，他也想要出一份力，哪怕只是极其微小的也好。

停了停，他又温声承诺：“我向你保证，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
闻声，燕文灏本出口的话又收了回来，他微微偏，看了看自己旁的慕子凌，轻声：“谦和，此时已是三更了，你可要先去休息了？”

沉默了一会，淡声：“想来，我们还需要再想个法子，瞒天过海才是。”

“谦和。”

这时，外更夫敲响了三更更鼓，夜已经深了。

知慕子凌是担心自己，因着自己才会不开心，燕文灏心里不由泛起点点的意，他紧了紧慕子凌的手，又把自己的脸凑过去，笑着小声：“谦和，你可是怪我先前没有将这件事仔细告知与你？”他的语气十分温柔，话里满是溺和温情。

这一情况下，倘若燕文灏真的拿到石步原犯案的确凿证据，又被他发现，只怕到时就算是燕文灏亮出了他皇子的份，这石步原大抵都敢以下犯上，出鱼死网破之事。

说话时，慕子凌的眉始终紧锁着，也抿的极紧，完全是忧心忡忡的模样，情绪上也有些低落，提不起质。

谢景钰点：“合该如此。”

闻言，燕文灏回了神，他转看了一眼谢景钰，想了想，微微颔首：“也好，至多三日，我便会搬出皇，到时我们再细谈。”

他一点不避讳地看了个全程，之后觉得有点疲倦，便理了理衣摆站了起来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左右离出巡还剩一些日子，的对策，我们改日再谈吧，今日夜已经深了，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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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起眼眸，在对上那双写满了温情的双眸后，慕子凌迟疑了片刻，终是默默地点了点，须臾，又微微笑了起来，“好，我信你。”

坐在下，谢景钰看着上的两人正视若无人亲昵和谐的模样，勾着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手中的折扇，一双桃花眼里，满是笑意。

他非常担心燕文灏，担心燕文灏会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