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，即便是这样的结局，至少还有人曾经真心对他好过……

霍去病为着久未听闻的“表哥”，浑颤抖了一下，抬起来，眼眶泛红。

刘据看着他，眼中唯一一点希翼逐渐冷了下去，母后如今日渐色衰，勾弋夫人却风华正茂，更何况，父皇还曾对刘弗陵说……

祝秉章换好了一战袍，剧中的战袍都是花费重金用金属打造的，看起来华丽坚固，可也非常沉重，祝秉章却好像毫无所觉，微笑着慢悠悠走出来，看到场内的少年愣了一下。

他这样坐着，就好像垂死挣扎的刘据，已经明知自己命不久矣，却仍旧不愿意让人看轻了他这个太子。

刘据看着霍去病，眼中逐渐浮上浅浅的泪来，然而很快的，又被他憋了回去：“平吧。”

祝秉章不由自主地走了上去，行了一个跪礼，伏在地上，嗓音里都是戏：“臣……霍去病，参见太子殿下！”

那一双眼睛，漾着内敛的光芒，神情中有着说不出的疲倦。青年俊秀的容貌里透出隐隐死气，如同生无可恋那样，对一切都没有了追求。

两双眼睛，如同要燃起火来似的，久久纠缠在一起。

他声音中满是沉淀的沧桑，如果不是事实摆在那里，没有人会相信他是个只比刘据大几岁的青年。

如今连卫青和霍去病也被父皇牵制远离了自己，这个太子……只怕早晚要禅位他人。

那双眼睛扫到祝秉章，屋内随后响起低哑的嗓音：“霍将军到了？来人，上茶。”

――戚安然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这个他人……可就是刘弗陵？

霍去病凄凉地笑了起来：“……殿下……臣一去，归期不定……还望殿下……不要拘泥宽仁德厚，也不要再与陛下起争论……”

他这一去，九成有来无回……只担忧这个宅心仁厚的表弟，能否在众人虎伺之下……保全自！

这一刻，戚安然觉得，自己已经和那个千古一帝最悲情的儿子化为一。

最肖似朕！

――最肖似朕！

“诺！”霍去病站起，仍旧不去直视刘据，垂着眼，半响之后，缓缓：“臣……不日便要启程，今日来与殿下辞行，万望殿下能在中谨言慎行，卫皇后为太子殿下费尽心力，像这一次被勾弋夫人抓住话柄的举动，万不可再有！”

他说罢，没有去理会祝秉章的反应，转走到了屋内的陈案后盘膝坐了下来，脊背得如同钢板，好像在维持自己仅剩的那一点点尊严。

刘据眼中闪过一丝悲哀，最终无力地笑了一声：“表哥此去，还望多保重。”

刘据……刘据……

王安撩开帘子进来，恰巧看到站在屋内闭着眼睛的戚安然，眉了一下，他挥挥手示意众人不要出声。

即使是在他的表哥霍去病面前。

、服饰都很到位了，于是对着化妆师安抚地笑了一下，闭起了眼睛。

刘据闭起眼睛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，永远直的脊背也不堪重负地了下来，但最终，他只是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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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有豺狼，后有猛虎，进退皆是一个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