昀光赶紧岔话题：“……你，今日说，你知前朝有宝？”

冯太监抬起，傻乎乎的看着昀光，两个嘴角一起往后裂，努力了半天，咽了好些吐沫，终于他又趴下了，大哭：“老万死……不知怎么说？”

冯太监很诧异的看了一眼昀光，难得的回了一句：“怕是没有的，老五年都没拿过钱了，他们说单儿上没老的名儿，老唤冯五狗，不信您查查？”

冯太监又要板着指算，昀光连忙打岔：“你就说，你如何知的前朝遗宝，这个就不用算了，里有内裆。”

这个细细来，便又令可怜的冯太监为难了，何为细细来，从哪里说？从他小时候如何挨饿，如何被人卖了到里，如何被阉了？还是按照早就背好的说？

什么香，那香气很，还飘着白烟儿，冯太监离着炉子有些近，觉着自己长这么大就没这般香过。香云缭绕中，他玄妙的又觉着自己快要飞升了。

天授帝心里支撑的架子，忽然散了，他坐下，无奈的长长出气后，失笑着摇：“呵……罢了，昀光莫要吓他，他也是个可怜的，你问吧，朕……不急！”

那下面又哭又踢的好不热闹，却不知，坐在上面的天授帝，双手紧紧抓着御座的扶手，已经气得浑发抖，终于他猛的站起来，昀光一愣，天授帝深了一口气，轻声问：“什么叫不知怎么说。”

昀光这辈子还一次见到这样的，也不知这几十年这老家伙怎么活下来的，他也无奈的摇，站在一边，又是气，心里却有些悲哀。



冯太监立刻连连点：“有，就在前朝的淑华。”

终于，这番问话，折腾了半天，总算是归入了正途。

冯太监咽了下口水，点点。

昀光：“你是几岁进的？”

“老，老家里本是长轩郡霍县，前朝哪会家里穷，又赶上荒年，就出来逃荒，实在没吃的了。我爹就把老卖了，再后来，老就被送到了前朝的里，净了，了打扫常侍，后来，老原本的师傅嫌老太笨，就不要老了，也不知怎么了，有一天……来了一辆车子，拉了一车小常侍，一拢的，衣裳也不许回去拿，就将老等送到了淑华，那是前朝几年？来着？”

冯太监顿时抓瞎，战战兢兢地又是点，又是回答，了一口烟，急咳嗽了几声才：“啊！恩，是，是，老知，老知……”

昀光：“那你是如何得知的？”

冯太监一呆，伸出手指算了半天，喃喃的回答：“老，老万死……没人告诉老几岁，逃荒那年老记得是是……”他又忘了。

冯太监怕挨打，忙立刻趴好回话：“老，老不会自己说……那，那要……那要问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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昀光大怒，上去就是一脚，踢得冯太监直咳嗽。

“行了！”昀光也不同情他了，只是觉得厌恶，也不等他告罪便又说：“……你细细来。”

“你说……你知前朝遗宝？”问话的是昀光，天授帝并没有说话，只是坐在那里等着回答。

冯太监嘴巴颤抖了半天，眨巴半天眼睛，也不知在那里拽了一子力气，总算是找到了调子，开始说那件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
昀光一瞪眼：“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