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仵作领命，开始勘验尸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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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大人。”柏辰点，只有大佬才能去应付另一个大佬。

柏辰猜想骆阑夜也没办法，人情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情况无可避免，这便是官场。

刚到院中，便见到骆大人在与柳相说话。

柳相情绪激动，以往温和的脸庞显得有些扭曲，他一边说话一边用袖子泪。

这里面原本是存放冷冻吃食的，有一排排柜子，现在在柜子上铺上了门板，整齐停放了四尸首。

可柳相说他已经获得了皇帝的允许－－这究竟如何办？

古时候的人对验尸解剖有一种特别大的误解，觉得会让死去之人灵魂得不到安宁，越是位高权重之人，对此便越忌讳。

“仵作，开始吧。”骆阑夜吩咐。

在验尸进行到一半的时候，有侍卫来报，说是柳相已经赶来，非常激动，想要见见他的可怜女儿。

走出地窖，沐浴着秋日温的阳光，浑上下那阴寒劲儿才算散去。

到后来他虽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，却已经冷静了许多，这是另一种杀戮的快感。

屋。

柏辰走过去，行礼之后：“柳大人，节哀顺变，注意。”

果然，骆阑夜：“既然是皇上应允的，那丞相便去将皇子妃的尸首敛了吧，希望她入土为安。”

柳如水倾国倾城的脸已经被血污沾染得看不见本来面目，堪堪遮住要害位的衬裙也被血染成了泥巴色，浑上下有很多剑伤。

骆阑夜思索一阵，对柏辰：“我出去见柳相，你在此守着。”

－－尤其柳相现在正于愤怒与悲痛的时候。

这一剑力十足，直接戳穿了动脉导致二人失血过多死亡。

柏辰不动声色地看了骆阑夜一眼，这尸检步骤还未走完柳相便要求拿回尸，不合规矩啊。

但柏辰推测致命伤应该是心脏的那一剑。

仵作将尸的血污大致掉，开始初步勘验。

柳如水穿着白纱裙在太后中翩翩起舞的情形犹在眼前，现在已经成了一了无生机的尸首。

进不能带小徒弟帮手，柏辰便与他一起勘验，仵作心里简直长舒一口气。

人的境遇，有谁能说得清楚。

柳如水与妾侍玲珑的都有多刀伤，二人的致命伤均是前的那一剑。

柳相不再多言，带着几个侍卫进了地窖。

四人均是血肉模糊，死状凄惨。其中有二人穿得非常少，有二人则穿规规矩矩穿着中衣。

－－有验尸技术比他好多了的柏大人在，他便不怕了。

从这可以看出五皇子在杀柳如水与玲珑的时候最疯狂，也最兴奋。

“我们冷见见五皇子。”骆

……

骆阑夜出去之后，柏辰与仵作两人继续验尸，侍卫在旁记录，没多久便完成了初检。

“我女儿双十年华，竟然惨死于剑下，实在令老夫痛心！”柳相眼角又渗出浊泪，“我女儿已经如此凄惨，不能再让她躺在这冰冷的地方，老夫已经求皇上准许，拿回小女的尸首回去下葬，让她入土为安。”

很显然穿得少的是皇子妃柳如水与妾侍玲珑，其他两个人则是城门失火被殃及的池鱼。

而另外两位妾侍则是被干净利落抹了脖子，一剑毙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