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最大的线索应该就是那个男人的份。我们出去说吧，这里实在太窄。”柏辰松了松肩膀，刚才挤在一堆，他半边子都快麻了。

虽然知萧凛这是不想让手占了多余的地方，但总觉得这样似乎贴得更近了，有哪里怪怪的。

萧凛抓住柏辰的手臂，将他朝自己这边拉了拉，以防被看见。

柏辰：……

萧凛一愣，这才将手慢慢抽回，“一时忘记了。”

很快他们便扫了梳妆台，下一个目标是衣柜。

牛娃与麻子不敢再扯淡，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进麻袋，慌慌张张地出了门。

“那老娘们儿人老珠黄了要这干甚，还不如你拿了去送你的相好。”另一个男人。

那群人在院外集合，“老大”检查了各的情况，看见收拾得差不多干净了，便带着小弟们撤了。

很快，火光散去，宅子重新恢复了宁静。

“听说这婆娘美得跟天仙一样，男人见了都把持不住，要换了你，也得乖乖把银子往她上砸！”瓮声瓮气的男人嗤笑，“牛娃你要不是被你家那只河东狮着，怕是小老婆都讨了好几房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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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拿了。”牛娃将衣服进麻袋，“这些衣裳太小了，她虎背熊腰穿不了。”

两人的手臂紧紧贴在一起，连手都没法伸，未免两只手过多碰，柏辰只能将手举在前。

而且弄得他肩膀麻麻的。

“这女人穿的都是绫罗绸缎啊。”被叫牛娃的男人一边拿衣服，语气中带着不屑，“有钱人就是奢侈，哪怕养的是个小浪。蹄。子也舍得给她花钱。”

柏辰：……

柏辰听得直乐，心打得好，这才是弘扬社会正能量的正确方式。

没想到此时萧凛抽出右手，轻轻搂住了柏辰的肩膀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就欠这样的婆娘收拾。”被叫麻子的男人哈哈大笑，“自从你成亲之后戒了窑子，都好多了，你拿几件衣裳回去给你婆娘，她除了凶，对你那是没得说。”

柏辰用一手指戳了戳萧凛，“我说……”

“看来这里没有什么重要的物品。”萧凛，“否则不会让这样的人来扫尾。”

但此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，那两个说下。话的男人已经来到了柜子前。

“你们快点！在里面墨迹什么！”从外面传进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应该就是他们的“老大”。

东西搜刮一通。

两人又说了一些去逛窑子的下话，非常骨低俗，听得柏辰白眼直翻。

一个男人举着火把，另一个打开了衣柜。

“老大，上就好了。”牛娃连忙应声，带着讨好。

“你是不是可以把手放下来了。”柏辰，“他们已经走了。”

……

还想搂多久！

“好。

瓮声瓮气男人：“那敢情好，这些上等货我那凤凰街的相好可没用过！”

“麻子你别提了。”牛娃郁闷得很，“是我瞎了眼，讨了个力气比我还大武功比我还好的婆娘，现在好了，不敢逛窑子，不敢娶小妾，连每日的工钱她都要搜刮上去，不然就要挨打，提合离要挨打，说休妻打得更惨！”

“牛娃，胭脂水粉要吗？”瓮声瓮气的男人问，“这么多呢，拿回去给你婆娘用也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