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其中有个贵妇认出他们是康王府的小公子与夫人，那些怀.春的少女才歇了心思。

时至腊月，这里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，还未到正经的午膳时间，包间已经全满了。

柏辰很耿直：“钱没带够。”

还好朋友间也无须拘泥于礼物这种形式－－一他知萧凛不是计较这个的人。

“我不是第一次拿到俸禄了么，就想用自己的俸禄买点东西。”柏辰，“你懂我的意思么？”

柏辰对没钱的自己绝望了，出了铺子的门，他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萧凛失笑，“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你愁眉苦脸的，钱不够我这里有，看上什么，就买。”

“那么多样式都没看中么？”萧凛问。

伸到一半他觉得不对，生生停住，随即非常自然地了个请的姿势，“外面冷，上车吧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柏辰很开心萧凛能理解他，而不是说“明明有钱何必得这样小气。”

萧凛：“无事，你不要客气。”

柏辰每一样都买了三份，亲娘一份，王妃一份，萧茉一份。

萧凛有些犹豫，考虑是不是要换个地方吃饭。

这一瞬间柏辰恰好在看他买的东西，没发现萧凛动作中的那一丝僵，便应了声，心情很好地上了车。

“时间也差不多了，正好去望月楼吃饭。”

车带着他们很快便来到了望月楼。

……

这样他手里的银子正好都花光，一个铜板也不剩，只能对不起王爷和萧凛了。

柏辰出笑容：“那敢情好！”

但要是买了珠钗或者耳环，就一分不剩，怎么给王府买礼物……

柏辰觉得无所谓，但他也理解萧凛吃饭喜欢安静，不喜欢闹哄哄的心情。

于是他：“要不咱们走吧，换一家吃。”

萧凛出笑容，点点，两人正要离开，就听见一熟悉的声音有些惊喜地叫：“辰弟，萧公

柏辰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小小的脸被寒风得红扑扑的，看得萧凛竟然想摸一把他的脸－－并且他的手还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。

柏辰有些不好意思，仰起看他：“本来应当是我请你吃饭的，今天真是丢人了。”

走出铺子，萧凛拢了拢披风。

两名美男子在京城最著名的胭脂水粉店里挑选货物，实在引人眼球，不但掌柜的亲自接待，好些富家千金小姐都脸红红地偷瞄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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－－其实就是胭脂和口脂。

“别客气。”萧凛，“父亲在这条街也有金银首饰铺，听他们说，好像是京城的贵妇要求颇高，首饰不值钱她们不会买，因此首饰价格普遍比较高。胭脂水粉的话价格低很多，其中不乏上等好货，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一支镶金的珠钗，或者是一副小小的吊坠翡翠耳环。

萧凛想了想，点：“我第一次狩猎的时候只猎到了一只大雁，父亲猎到了鹿，他把鹿肉分给我的时候，我拒绝了，因为我只想要自己亲手猎到的东西。”

他暗骂自己是不是疯了，为何会这样的事情。

如果没有提前定位，哪怕是王爷家的公子，也只能在大堂就餐。

在掌柜的心推荐下，柏辰终于入手了刚到货的江南匠人制作出的“面若桃李”与“艳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