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此言一出，众人更不敢表现出异色。

她本就长得极美，这一笑更有倾国倾城之感，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被他引。

此举正好迎合了太后，太后高兴，皇帝便高兴。

高下立见。

别说五皇子，连柏辰都有些走神。

终于出了满意笑容。

怎么说呢……美则美矣，却不见灵魂。

“好！”太后却一拍手，面喜色，“听闻如水的剑舞得好，今日哀家有眼福了。”

德惠帝：“就按母后说的办。”

五皇子直直盯着柳如水，眼中有了异乎寻常的色彩。

但因为柳相权倾朝野，怕得罪于他，众人不好随便议论。

同她一比，前面几个人黯然失色。

柳如水面带笑容，翩然起舞。

柏芳菲之后，又有兵尚书之女与侍郎之女上台表演舞蹈与琵琶演奏。

白裙翻飞，剑光飞舞，柔中带刚，气韵兼备，恍惚间犹如仙女下凡，美不胜收。

柏展元的女儿，落落大方端庄温婉，可列为候选人。

她甜甜一笑，毫不造作，落落大方。

崔公公命人呈上了剑。

……看来太后也有点受不了了，只欣赏四个节目就要出去透气了。

现场众人有些惊讶，却又不敢表出声。

就连德惠帝也眉一皱，他与他的父亲不同，自小便喜欢温柔听话的女子。

德惠帝摸着胡子，也出一丝笑意。

据说太后就是因为武艺了得，英姿飒爽这种不同于其他女子的气质引了崇元帝，她这种格也难怪不大喜欢这样的场合。

柳如水：“小女子想舞剑为太后助兴，祝太后笑口常开，松鹤常春。”

侍郎之女的琵琶演奏之后，崔公公弯腰毕恭毕敬：“太后，您再说个数。”

－－就连五皇子都将目光投向了她，那副快打瞌睡的脸也神了起来。

柳相起，

“请问柳小姐想表演什么呢？”崔公公也被她的笑容感染，声音不由得放得更缓了。

一曲舞罢，柳如水的裙摆收回，她脸色微红，更显绝世容颜。

崔公公问：“请问一号是哪位？”

此言一出，在场这些位高权重的男人们内心颇不赞同。女子家家舞刀弄枪成何统？

这就是上社会的男人们为了取悦自己为贵族女子定下的游戏规则。

太后：“那就一罢，一是开始，也是结尾。这个表演结束之后，女眷们随我去后花园散散心，透透气。”

柏辰暗还是柳相行更高，另辟蹊径，独树一帜。

他的话音刚落，就见一白衣飘飘的柳如水站了起来。

“崔公公，是我。”

原来，妹妹也并不比哥哥差。

现场静默了一瞬，随后太后带鼓掌，夸赞：“果然美仑美奂，柳相你可真是教女有方啊。”

自家女儿还没上场的权贵官员们都面失望，这等于失去了在皇上和五皇子面前表现的机会。

就像用古代大家闺秀礼仪准则培训出来的水线产品一样，每个姑娘都那么端庄，眼角眉梢的温柔都如出一辙，连嘴角翘起来的弧度也都相差不大。

而真正的主角，要娶妻的五皇子却意兴阑珊，见多了销魂美女的他，对这种长相只能算过得去的大家闺秀早就没有什么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