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，问书签，“你说，金色的鳞片很少见。”

洛脱脱看向尚西楼，果然见尚西楼低着没有

“我说可以。”尚西楼看着书签，神色淡淡的。

洛脱脱嫌弃的看向书签：“他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。”

“是啊，你也见过不少人鱼啊，见过金色的么？”书签自然的说，“我觉得鳞片的颜色，跟晶能转化率有关。”

洛脱脱眨了眨眼睛，觉得这个话题不太好，立刻问，“我的转化率很高么？”

“我要看看他的【消音】。”书签说。

尚西楼用手指拨弄着鳞片，正有些犹豫，听到这句，猛得停了手。

“是的，老板。”书签回答得十分干脆，但是盯着洛脱脱的双眼里满是光，他不停地搓着手，看起来兴奋莫名。

跟着尚西楼，也是尚西楼给他提供了人鱼这个神奇物种研究。

一直到进入水里，才终于有了需要动手动脚的检查。

面前，“98，这就是98么？”

“非常高，98%，平生仅见。按照我的理论，你这个转化率，甚至不需要晶能都能维持生命，吃人类的食物，可以将其转化成晶能吧。”书签说着，两眼放光似的看着洛脱脱，“你真是造物主的奇迹。”

洛脱脱第一次被吓得有些汗直立，他干巴巴的问尚西楼，“这不会就是研究出药的人吧。”

“他的【消音】。”书签重复。

尚西楼愣住了，他看着书签，镇定的问，“你要看什么？”

“可以，老板说可以就可以。”为了继续研究人鱼，什么都可以。

洛脱脱觉得，尚西楼怕是要杀人了，要看他男人的那种地方，居然说得这么轻松。

“那怎么行！”书签强烈抗议，要不是为了给洛脱脱检，他才不会离开自己的实验室来这里呢。

书签看着尚西楼，似乎并不想放弃检查，但是想了想，没有再坚持，而是不太高兴的说，“那就取两片鳞片下来，我检查下，还没见过金色的鳞片呢。可能只有晶能水平达到一定程度的人鱼，才会有金色的鳞片。”

尚西楼看了洛脱脱一眼，淡淡的说，“没错，让他给你检查下吧。”

不，奇迹本人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恭维。

“赞同~”洛脱脱十分开心，这不是间接的检py么~

“这个就不用检查了，你还要检查别的么？”尚西楼冷冷的说。

书签抿着，他虽然没杀过人，是因为违法研究而被通缉的，但是他跟尚西楼之前，在星盗界还是很出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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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书签，记住你该干什么。”尚西楼淡淡的说。

洛脱脱和书签同时出不解的表情，尚西楼只好补充了一句，“他不碰你，需要动手动脚的地方，我来。”

“你这么看我什么，我就是检查一下他的发育情况而已。”书签无辜的说。

一个随时死人的江湖，对医学界英的需求简直是如饥似渴的，但是，书签对救死扶伤完全没兴趣，只喜欢物种研究。

尚西楼没有上回答，微微蹙眉，看着明显兴奋过度的书签，最后说，“要不我来吧？”

检查比洛脱脱想象中的要简单的多，大分时间，他都在按照书签的吩咐坐在这个机上，又坐在那个机上，本没有被动手动脚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