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…真芝……?」
神状态稳定,警方会再找我们过去侦讯。我们只要在家随时候传就行了。」
「好端端的干嘛跟我
歉啊?」
「……我实在对不起你。」
脑中仍一团紊乱。神经
于尖锐的状态,却感觉不到什么
的疼痛。其实跟案野此起来,和井川搏斗的真芝所受的
撞伤要多出好几倍。
表情僵
的真芝口口声声说对不起他,秦野赶紧笑着说先挑衅的人是自己。他不懂自己为何要笑,却还是继续笑着。
「嗯……」
「……真芝,你的
痛不痛?」
「我明明发过誓,再也不会让你为那家伙的事情受苦。结果……我还是让你受到连累……」
「或许我不该再继续留在你
边吧……」
心俱寒的秦野牙
不住打颤。
拜托你别再说下去了。他不知
真芝想告诉他什么却拒绝再听下去,不祥的心悸把
口挤压得快要崩溃。
然而,紧咬牙关的真芝却不肯回顾秦野卖力扯出的笑脸。他长长一叹,用颤抖的双手覆住自己的脸庞,秦野急忙抓住他的手臂。
语重心长的声调让秦野有不祥的预感。
「我……我不……」
秦野难过地想着,真芝心底那份狂暴的自责仿佛随时会把他自己压垮。
他拚命地摇
,拚命想说求求你看看我,却还是发不出一点声音。圆睁的眼睛好酸好痛,他只能拚命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。
静静说完后,真芝轻轻剥离秦野扣住他手肘一带的指尖。已经完了吗?一切都完了吗?秦野脑中充斥着同样问句茫然伫立。
「这…这次的事又不能怪你。是我自己先跟他吵起来,事情才会搞成这样。」
「对不起……」
秦野原想一笑置之,声音却梗在
咙发不出来。一
天崩地裂般的巨痛刹那间淹没了他。
说什么也不要。绝不要就这么分
扬镳。秦野在心匠呐喊着,我
本没受伤,我好端端的活蹦乱
,请你不要用这样的表情面对我。
「――真、真芝……真芝?」
就在秦野一颗心凉掉一半时,真芝突然曲膝跪下对他这么说。
「真芝……」
「我……」
「请你原谅我就是没办法对你死了这条心……」
(……我不要。)
(真芝明明比我更难受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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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芝表面冷静,其实内心也受到相当大的冲击。他虽然语焉不详,不过秦野多少猜得到,井川所犯的很可能是杀人未遂罪。
真芝呻
着不住怪罪自己,似乎什么话也听不进去。回避自己的眼睛相紧咬下
的侧脸都那么遥不可及,秦野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「我总是在伤害你……把你卷入是非,连累你无辜受罪。」
提议走路回家的秦野仰望高大的男人,担心给他的伤势造成负担。即使在视线不清的夜色下,也看得出男人的脸颊绷得紧紧的。
秦野的笑容微微发干,总觉得除了笑以外,再也找不到其它方式可以化解真芝冻结起来的心房。
「你、你胡说什么……」
真芝一路上都没有看秦野的眼睛说话。他和井川争执时,那句痛彻心扉的呐喊也依然回
在秦野耳边。
就这样,颤抖着气息的真芝,终于喃喃说出让秦野停止心
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