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变结实了。”柏辰放下碗，开玩笑，“你看我胳膊的肌肉。”

“柳如风不点，柳相自然不会他再嫁。”萧凛口气中带着不屑，“女儿嫁给了五皇子，儿子又要嫁给太子，以后无论谁上位他都能有靠山，柳相老谋深算。”

“再加上皇上最近不大好……”柏辰声音极低，“难怪柳相与柳如风如此着急，以后就算不成皇后，也是贵妃，柳相也有机会成为国丈。这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啊。”

“柳公子也不傻。”柏辰低声：“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子机会更大。”

“希望皇上的病能好起来。”萧凛，“现在这两人……”

柏辰与萧凛说起柳如风再次成亲的事情，萧凛表示他也是刚知。

他也希望德惠帝的病能好起来，他现在在新朝，早就与这个国家的命运息息相关。

不过这种封建皇权的更迭不是他一个七品芝麻官能干涉的，柏辰决定先不八卦

柏辰明白萧凛的意思，太子格宽厚，却无甚才干心态保守；五皇子有些才干，敢打敢拼，却有致命格缺陷。这二人都不能算最佳人选。

他没把话说完，只轻轻摇了摇。

儿给他的冰镇绿豆莲子羹，萧凛就听着响声过来了。

正好柏辰也有许多问题想与他讨论。

所谓平妻也是有主次之分的，说穿了次席还是算妾的，不过就是台面上好听一些，想必此举不但是为了冲喜，也是为了照顾柳相与柳如风的面子。

柏辰：……

倒是年幼的十皇子据说文采武略颇佳，有本朝太|祖风范，也深得德惠帝喜爱。只可惜今年才十三岁，要是德惠帝能再熬个四五年他倒有极大可能。

气得他一口气喝了半碗绿豆羹，里的暑气与燥热真的散去不少。

“纳侧室不能算作冲喜，必须娶妻，柳如风据说算作平妻。”萧凛将从柏辰嘴边拿走，“冰儿已经在晚饭，都是你喜欢的菜式。你已经喝了绿豆羹，再吃酸凉的，我怕你坏肚子。”

“看来我们那日在七夕集市上见到的那位着面的男子便是太子了？”柏辰突然想到，“那时他们就态度亲昵了，想必不完全是父母之命。”

？？？才十天就能看出他瘦了？世子爷的眼睛是游标卡尺么？

萧凛看了看四周，凑到柏辰跟前：“最近五皇子不思政务，言行颇为浪，皇帝下诏训斥了他好几次都不见收敛，要是再这样下去，恐怕彻底出局。”

皇位就是一块世间最美味的肉，只要与它相关，都能令人机关算尽。

“可太子之前不是娶过正妻么？太子妃也健在，难柳如风嫁进去侧妃？”柏辰十分不解，说着拿起桌上的就要下口。

这哄小孩一般的语气是怎么回事！肌肉再小，那也是他辛苦练出来的！

柏辰了然，“太子也算用心良苦了。”

柳相是个老狐狸，柳如风青出于蓝，是彻底的利己主义者，嫁给太子比嫁给喜怒无常格暴躁的五皇子稳妥太多，收到回报的机率也大很多。

……柏辰看着远去的，又想了想那些爱吃的菜，算了，他忍。

没想到萧凛一见他便皱起眉，“你瘦了。”

“好，结实了。”萧凛走过来坐下，“先喝绿豆羹，解解暑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