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辰看着苟三，“继续说。”

……

苟三想了想，害怕地摇了摇，“我、我没发现什么。”

“饭桶。”承恩伯骂，“看个人都看不住，要你何用！”

苟三扑通跪下：“小的知错了，求老爷饶命！”

出了伯府，二人又不停蹄地赶到了案发现场。

承恩伯深一口气，点点，“你们继续。”

想来那种地方大家都醉生梦死，沉溺于|望之中，就连小厮肯定也是心不在焉的，很难注意到周围的异动。

……

何文俊拱手谢：“那就麻烦二位大人了。”

这里已经被官差封了起来，让柏辰惊讶的是这里竟然没有多少围观群众，也许对于城南人民来说，这种三五不时的抢劫已经无法引起他们驻足的兴趣了－－何况这次并没有死人。

这是一条很窄的巷子，有一是死路，巷子堆满了杂物与垃圾，看得出平时没有多少人来。

何文光毫无反应，连眼珠子都没转一下，吓得何文俊赶紧过来探脉，发现他只是昏睡过去之后才松了口气。

屋里弥漫着重的药味与血腥味，何文光的脑袋成了猪，被包得如同木乃伊一般。他口鼻歪斜，脸上青紫红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。

出那个行凶的歹人。”

“二少爷。”骆阑夜走到床边，轻声，“你能听见我说话么？”

苟三：“我见到少爷满是血，只想着赶紧把他送回府里救命。少爷的钱袋在我这里，我不知那个歹人抢走了什么。”

柏辰问：“他上的贵重物品是不是都被抢走了？”

“我跟少爷在红袖苑待了一阵，少爷本想留在那里过夜，但今日要应卯，只能离开。”苟三，“少爷让我跟老鸨结账，他在门口透透气，没想到我出来的时候就没见着少爷了。急得我到寻找，后来终于在红袖苑后面那条巷子里找到了他。我到的时候，巷子里只见到少爷一个人。”

“二公子伤势严重，今日怕是问不成话了。”骆阑夜，“我留个衙役下来，让苟三口述一份详细的记录带回大理寺，我们便先走了。”

“他上的一块玉佩，还有手上一个玉扳指都不见了。”何文俊，“他的通房丫给他清洗的时候，我看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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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得出何文俊在伯府很有威信，他的话一出，六七个女眷立即散得只剩美艳女子与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女子。

地上一滩已经变深的血迹显示着这里曾经发生了残酷的袭击。

“你们在红袖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？”柏辰问，“比如有没有人特别注意二少爷？”

几个女眷在屋子里伺候着，一个个都哭得眼睛红。

柏辰与骆阑夜抱着一线希望，去房里看了何文光。

柏辰暗自无语，这么多妾室通房了还不够，还要去青楼玩，这何文光的瘾究竟是有多大？

柏辰仔细搜了一遍，有些失望。这个江洋大盗是

一个年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美艳女子抽泣：“回禀大少爷，二少爷他刚才醒了一下，婢们给他喂了药，喝了一半，洒了一半，喝了又昏睡了过去。”

“行了，别哭哭啼啼的，他还活着，没死。”何文俊不耐，“这里只留两个人，剩下的都散了。”

“还没醒么？”何文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