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哪怕秦大人职位比他高,也对他客客气气。
“柏录事,仵作验尸的时候,你就站在一旁,看他有无弄虚作假便可。”秦狱丞dao,“我等下还要亲自去牢里提一个重犯,这边就有劳二位了。”
“秦大人客气,下官定当竭尽所能。”柏辰拱手。
说话间,院中已经腾出一块地方,狱卒与仵作杂役们一同将简易的验尸台搭建起来,蒙着白布的尸首也已经摆了上去。
“大人,一切准备就绪了。”小toutou过来禀报。
秦狱丞带着柏辰与吴其方来到了验尸chu1,他简单叮嘱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。
“柏大人,吴大人,可以开始了么?”仵作是个shen高ma大的黑髯大汉,他拿出工ju之后问dao。
柏辰看向吴其方,后者拿好纸笔,微微点tou。
“开始吧。”柏辰dao。
仵作不再多言,与他的小徒弟一起掀开白布。
尸ti已经脱掉衣物,ti表的血污也已经清洗干净,就这样一|丝|不|挂地躺在寒冷的院中,他紧闭双眼,满脸平静。
仵作开始验尸,勘验的细节与结论,吴其方都要一字不漏记下来并签名。
然后再由柏辰验证笔录的真实xing,签上大名。
验尸进行得很顺利,这位百夫长也是脖颈chu1一刀致命,shen上没有其他伤口,与其他士兵并无区别。
可柏辰总是觉得有很强的违和感,这jupi肤微黑,shen材匀称的尸ti,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就在仵作即将宣布验尸结束的时候,柏辰眼睛一亮,察觉到了异样。
“等等。”
仵作一愣,“柏大人,可是还有何吩咐?”
“我可以看看尸首么?”柏辰询问。
“当然。”仵作答应着,心中感到奇怪,一般陪同验尸的官吏也好,小卒也罢,都是离得远远的巴不得快些结束,这位倒好,还要上前查看尸首。
柏辰上前,仔细观察这句尸ti。
然后他伸出手指,摸向了尸ti的脖颈chu1。
吴其方在后面看得脸色都变了,不知dao这位柏大人是要干什么。
正在此时,一个人走了过来。吴其方lou出笑容,正要行礼,又点点tou,闭上了嘴。
……
柏辰的手在尸ti的脖颈chu1摸索了一阵,随即选中一chu1,轻轻地用手搓了搓。
一层面pi似的东西竟被他搓了出来。
一旁认真观看的仵作吓了一tiao,不由惊呼,“这、这是什么!”
柏辰退开几步,“麻烦您将这层撕开。”
仵作有些傻眼,正想说什么,回tou一看,“骆大人!”
他这一声把正在思考的柏辰吓一tiao,他连忙转shen,没想到骆阑夜就站在他的shen后。
“骆大人,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柏辰赶紧行礼,“请恕下官无礼。”
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骆阑夜的注意力明显已经被方才尸ti上的异常所xi引,“尸首有问题?”
柏辰点tou,“可先让仵作将那浮出的一层撕下,我怀疑这ju尸ti并不是百夫长的。”
骆阑夜眉tou紧锁,立即吩咐仵作,“顺着边沿,慢慢撕下。”
“是!”
仵作不敢怠慢,从柏辰搓出的那层黏黏的pi层开始撕,没想到竟撕下来一张脸!
现在躺在台子上的,完全就是另一个人。
他的长相与之前的百夫长除了脸型,没有任何相似之chu1。
骆阑夜脸色大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