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五人都是这次笔试的佼佼者,至少达到了知识储备合格,文章言之有物的层次。”吏
尚书孙泰平五十来岁,虽
发花白,眼神却很清澈锐利,他毫不避讳
,“比起往年,今年能选出你们五个,已经是意外之喜。”
工
尚书左大人有些瘦黑,不苟言笑,他的目光在考生中扫了一圈,将目光定在了坐在柏辰对面的公子哥
上。
工
左大人开始念题,柏辰也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收回。
这次真是大改革了,不但笔试有淘汰率,连面试都换了个形式,不知
这几位大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虽说派他去哪个
门他都欣然接受,但终究还是最喜欢老本行,让案子水落石出,为社会惩恶扬善便是他最大的愿望。
见他们都犹豫着不肯坐,骆阑夜开口
:“坐下吧,就算是面试也不必如此拘谨,今天换一个形式,我们聊聊。”
“闲话不叙。”孙泰平清了清
咙,“首先是工
的左大人发问,请诸位仔细听题。”
柏辰暗
可能那位公子善于算数勘测,之前试卷上出现的几
题他都不会,全是乱选的。
怎么聊?
si m i s h u wu. c o m
大家虽对这种新颖的面试方式有些莫名,可仔细想想又没什么可质疑的,均表示没有意见。
“现在可以答题了。”孙泰平摸了摸
能够走到这里来的人心
比外面那些纨绔子弟要坚韧得多,纷纷表示一定服从安排。
左大人的题目是京郊一片无主荒田将被国家收回,这块地方适合国家修建何种公共设施?考生可考虑多种因素进行分析。
大佬都发话了,五个人只好坐下,坐下之后都不大敢动,神情动作都有些僵
。
典型的给一个甜枣打一棒子,提前给他们打好预防针,不要以为来了这里就万无一失。
柏辰觉得这种类似现代的“群面”还
有意思的,五个人呆在一起,可以听见其他人的答题思路,也许还会出现竞争同一个
门的情况,有压力也有动力。
考生们都有些懵,不是来面试么?怎么还让他们与这几位大人坐在一起?这不是乱了礼数么?
想到此,柏辰看向骆阑夜,这位大佬愿意录用他吗?
一种被上司强行拉来召开茶话会的即视感。
骆阑夜表情淡定,目不斜视,似乎在酝酿着等会儿的问题。
的座位一指,“请入座。”
柏辰也清楚,骆阑夜是个正直又理
的人,不会因为之前他有过不错表现就对他开后门,要是面试表现不好,他一样进不了大理寺。
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“尽
你们比那二十个都强,还与我们一
坐在这里,但如果表现不佳没有达到我们这几个
门的要求,你们也只能同那二十个人一
,随机分
去别的地方。”
“今天这个面试就由我来主持。”孙泰平
,“午饭时我们几位考官商量了一下,干脆将五个人放在一起面试,每个
门的考官会说出面试的题目,如果有意加入该
门的考生可以回答考官的问题,考官则会
据考生的临场反应与答案综合考虑适不适合他那个
门。你们对此可有意见?”
如此看来,其实每名考官心中都有大致的人选,只需对此人选进行进一步的考察,考察合格便直接录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