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那好吧。”陶疏起
,时间也快到九点了,他还不如早早回宿舍去:“那……老板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陶疏接着说到:“和我合作的吉他手请假了,而我又不会,所以,如果我找不到一个可以代替他位置的人,就两个月没法儿来上班,就两个月没有生活费了……”
“哈?”陶疏一愣,他不懂萧佩清为什么突然这样说,问到:“我连吉他手都没有,我怎么正常上班啊?”
“就是吉他啊、电子琴之类适合在酒吧弹伴奏的乐
,顺便再问一下人家,有没有
两个月兼职的兴趣!”陶疏觉得有戏,忙说到。
罢了罢了,随他去吧,大不了一会儿一起回去就是了。
“你来有什么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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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啊,我就在门口。”
“喂,咋的啦?”
“这样啊,可是……”
“我一会儿就到,你就先按照我说的这样告诉他。”萧佩清故意没有解释,只是强调到。
“嗯,好。”
老板极瘦的手
住面前的高脚杯,呷了口泛着淡蓝色的酒。
陶疏开口
:“萧佩清,你认不认识什么
通乐
的朋友,男生女生都行。”
陶疏哭笑不得,这人怎么不帮忙净给自己添乱,可还没等陶疏说完,萧佩清已经匆匆忙忙的挂断了电话,只留下了一阵忙音。
躺在宿舍里的萧佩清看了看手表,还有五分钟就九点了,陶疏不准备去上班,给自己打哪门子电话呢?
萧佩清是校团委下校报的主编,在学校认识的人也相对陶疏来说多很多,陶疏已经不报什么期望,但还是捉住了这最后一丝稻草问到。
“乐
?什么乐
?”萧佩清被他问得有点懵。
萧佩清一
雾水:“你找这个干嘛?”
“好,那你进去给你老板说,你今天还是正常上班。”
今天怎么尽逢上一些造孽的事情。
“不要可是了,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。”老板拍了拍手,仰
想不远
立在半米高台子上的几人努了努嘴:“喏,这几个下场还有别家的场子,而且价格还
高的,肯定留不住他们,如果不行,我这还得再去找找其他短期驻唱,事情还麻烦着呢。”
陶疏点了点
,从桌前起
,转
朝酒吧外走去,步子缓慢,黑色的背影一步一步挪出了门口,他整个人都显得有点蔫。
“喂。”陶疏蔫啦吧唧的说到。
萧佩清听完他说的话,沉默了一下,在电话的另一
应到:“你现在还在‘盛情’吗?”
“因为如果找不到的话,我可能就要吃土了……”陶疏有些无奈的抓了抓黑色的短发,刘海不服帖的炸起来了几撮。
他立在“盛情”门外,斜倚着斑驳的砖墙,拨通了萧佩清的手机。嘟嘟响了几声后,电话便接通了。
陶疏有些为难,记忆中似乎并不认识第二个
通吉他的人,而且自己本来就已经不再向家里要什么生活费了,这样一来,就等同于断了自己两个月的口粮钱,他着实有点发愁。
他的肩膀上安抚他
:“你放心陶疏,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,只是情势所迫,我们还是必须要有乐
伴奏的,否则咱们酒吧也没法儿正常经营,所以,你吧,要么就先回去两个月,等曹风回来后,你们就继续回来唱,要么就再找一个吉他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