镡时观直接给了伙计十两，伙计立刻眉开眼笑，将他们送上三楼，便去沏茶。

酒楼的伙计早练就了一双“慧眼”，见到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能否负担得起。镡时观往门前一站，他就笑意盈盈问好，伸手将镡时观往里请。

她是被富贵迷花了眼，还是另有缘由？

午膳过后，萧居瑁睡了一觉，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镡时观正在换衣服，于是到他面前，上上下下打量他，穿成这样要去哪？

“贵客有什么需要的请尽吩咐。”

三楼宽敞明亮，里面已有锦衣华服的贵人安坐听书，两边的窗大开，清凉的江风徐徐进，卷起屋内的燃香，悠然漾开来。宽阔平静的江面上，偶有画舫漂经过，隐约可听里的丝竹莺歌，见到里的娘艳舞。

过了一会儿，说书人下去稍作歇息，大堂里便响起了窃窃私语声，男客们大多聊着方才的故事，女客们则聊起了后宅之事。

镡时观伸手顺了顺他睡塌的发，“刘卫已经打听到了，婧常去天香楼听书，我们不妨去会会她。”

不乏有疑神疑鬼之人连猫都不

萧居瑁：“……”没有半点子嗣，这估计是报应吧？

萧居瑁伸出爪子，先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屏风对面，大眼睛看着镡时观。

荣在白龙寺的时候还担心自己亲姐可能会被磋磨至死，未料婧不仅没死，还混得风生水起，看在街上的阵仗，估计在蔡府的地位不低。

“这个婧，再去仔细查一查。”

镡时观边走边：“三楼，上壶茶即可。”

萧居瑁耷拉着眸子，相比之下，他这个皇帝当得实在是太辛苦了。

萧居瑁点点，要查蔡立，婧可能会是个突破口，就是不知她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弟弟落在外，还记不记得自己家破人亡。

“是。”刘卫领命退下。

“蔡立妻妾成群，不过，他年过四十，没有一个儿子，连女儿都没有，许多妾室都是他强抢进府的，好像连正妻都有些来路不明。”

天香楼临江而建，是江陵城最气派的酒楼，出入的酒客都非富即贵。酒楼外面已然华美至极，内里定也是富丽堂皇。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，萧居瑁都有些意动，这完全是日进千金啊。想到国库的那点儿钱，他不禁有些惭愧。

镡时观明白他的意思，不过，他还是觉得危险。蔡立干尽了伤天害理之事，却还能逍遥快活，他手中的势力不可小觑，除却远在京城的蔡国公府，江湖上肯定也有不少党羽。

堂内男客女客分坐，中间隔墨染江天屏风，说书人正讲到彩之，只听屏风那边的贵妇人们惊呼出来，镡时观随意寻了一个临窗的空座坐下，萧居瑁蜷在他上。

刘卫点，面喜意，“这个婧夫人正是荣的亲姐，婧。”

三楼是专门听书的地方，凡是进去之前都要付五两银子，不包括其他的费用。

富可敌国，不过他的财富大多是强取豪夺来的，在江陵城的风评极差，不过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。”

“蔡府的情形呢？”

“我让你查的婧夫人呢？”

镡时观严肃地摇摇。

萧居瑁急了，他要是可以跟着婧去往蔡府，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秘密，毕竟几乎没人会对一只猫设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