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居瑁又动了动，“朕捂不热。”

“朕……想知那是什么滋味儿。”

镡时观借着烛火，静静看着他微蹙的眉间。

镡时观眸色愈发深了，但好在理智未失，便艰难离开，：“陛下，您该歇息了。”

练武之人热气足，镡时观温热的掌心紧紧贴着萧居瑁的脚底，糙的茧子摩着细腻的肌肤，萧居瑁不觉得疼，只觉得角弯起的弧度怎么也消不下去。

“朕脚冷。”

萧居瑁话音刚落，男人就猛地俯下来，双臂撑在萧居瑁两侧，注视他染上绯色的眼尾。

“母妃她以前，过得很开心吧？她都去过哪儿？”萧居瑁一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兽。

镡时观闻言坐起，替他将脚边的被子盖严实，保证一丁点儿风也透不进去。

“陛下若也想去看看，待日后……会有机会的。”镡时观将他的脚捂得发热，才抽出手来，替他盖好被子。

镡时观只好坐在他边，将手伸进去，握住他微凉的双足，怎的刚泡的脚，就变得这么凉了？

“我也没有。”

齿相贴，萧居瑁只觉得中带刺，的是男人的，刺的是男人的胡茬，仅仅就这般贴着，他便觉得心里面砰砰砰个不停，呼都忘了。

心如擂鼓，呼不畅，两人却都不想分开。

清淡的冷香扑面而来，萧居瑁眼睫轻颤，却坚定地瞅着男人的，他用爪子摸过，很的。

“镡时观，”他微哑着嗓音，“你亲过人么？”

萧居瑁点点，这个有可能，母妃子爽朗，又有一武艺，年少时一定去江湖上闯过，只是父皇似乎不喜听闻江湖之事，母妃便也很少说。

这儿不是皇，他可以不是皇帝，镡时观也可以不是臣子。

镡时观呼滞了滞，轻了一下，声音沙哑，“没有。”

萧居瑁咂摸着嘴巴，觉得心里面的，正开口，院外就突生意外。

“你跟我母妃是什么关系？”

怦然心动，无法自抑。

赵全立刻出现在门外，“陛下，定国公，

萧居瑁看着他，就这样？

镡时观不禁笑了，“我当时年纪小，是被大哥带着的，只是与他们一起去过西北之地，后来我被送回家中，大哥他们再去哪我也就不知了。你母妃，当时的确极为畅怀。”

镡时观迅速翻下床，持剑在手，眉目冷峻，“赵全！”

镡时观低笑出声，伸手轻握他修长柔的手，复低首上他红温的。

萧居瑁一瞬不瞬地瞧着他，心间忽地涌现一灼意，这灼意久久无法散去，在这昏黄幽暗的灯光下，愈演愈烈。

萧居瑁眨了眨眼，以前明明是将元宝紧紧抱在怀里的。

镡时观愣了愣，回：“只是在江湖游历时认识的。”

镡时观强忍住腔出热烈的汹涌，只微微低首，温柔地在萧居瑁的角落下一枚轻吻。

萧居瑁满意地笑了笑，原来母妃还有那么潇洒恣意的时候，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那般逍遥自在呢？

两人目光缠绕在一起，情愫逐渐变得黏稠，镡时观眸色渐深，仿佛亟待薄的火山，只待时机一到，轰然绽开。

过他，起行至床边，将手中的剑靠在床，仰躺在褥面上，与萧居瑁隔了好一段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