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想起在这里？到过海口吗？”

“哦，那你们跟老板怎么分成呢？”

程远赶快站起来，一指门口的卢玉：“今天老婆在这里，改天吧。”

日子，总也算是个家吧。”

卢玉转下巨石：“好吧，这个问题我们回去以后可以好好讨论。也许签个协议？”

她们看程远兴味盎然的样子，就有人去拉他的手：“老板，洗个澡吧。”

“老板是来游泳吗？”

“三七开，我们拿三成。如果客人另外给小费，全归我们，老板不要。”

程远吊儿啷当地往她们中间一坐，兴致地问她们：“在这里过得好吗？”

“还可以。”

程远发动车子，对她说：“我好饿，带你去海边吃海鲜。”

“你们在这里些什么项目？”程远如节目主持人一样左顾右盼，亲切地询问。

“我没意见。”程远忍俊不禁。“不过这个协议吗，只怕要你起草。我可没这本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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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远笑着点：“钱好挣吗？”

女孩子们大概寂寞久了，倒也跟他聊得亲如一家。

“不过，像你这样的大老板就很少来。”

程远拉着卢玉出来。她笑不可抑：“不如我在车里等着，你在这里洗个澡。”

“老板们只有周末节日的时候才来，平时客人很少。冬天尤其少，只有熟客才来。”

“一次一小时，老板收费100块。如果要别的，双方商量着定。”

车子高速冲上小，并不因

他们开心地并肩往回走。走到靠墙的一排房子时，听到一阵女子的叽叽喳喳声，程远便走了进去。

“都是。”

里面是草席搭出来的一个个小屋，里面是一张张紧挨在一起的简陋的小木床，重重叠叠的，中间只有刚够两个人紧靠着站立的空地。床上坐着几个小姑娘，都穿着睡衣，有的在打线，有的在看杂志，有的在聊天，不时嘻嘻哈哈，倒也轻松自在。

女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回答他：“陪洗澡、按摩、游泳。”

“安徽凤阳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卢玉觉得跟他在一起很好玩，至少他不虚伪，而且虽然他嘴中时不时说些乱七八糟的语言，却并不给人邪气的感觉。她相信气质是从内心的真实信念里产生出来的。由此她感觉这个男人还是可以尝试着认真接的。

“现在不太好了。”

“陪洗澡是什么价？”

“都是吗？”

“从哪里来？”

卢玉看他一脸好奇，不由摇摇，只好也跟进去。

卢玉靠在门口，微笑着看他表演。

程远也乐不可支：“不至于不至于，我又不是色中饿鬼。我们的还是蛮高贵，哪能由着这些莫名其妙的小娘子胡乱搓？”

程远熟练地笑着轻轻闪开她们靠近的子，问：“老板包吃住吗？”

几个女孩子一看他就知是个有钱人，立刻围上来七嘴八。

女孩子们看看卢玉，婉惜地哦了一声，纷纷散开，继续起自己的事来。

“有没有带客人来？”

女孩子们都摇：“没有。我们是这里的老板到家乡去带过来的，除了这里，我们哪里都没有去过，也不敢去。”

卢玉感到好笑极了。不过说来也奇怪，程远上那种满不在乎的味倒是很容易演变成一种亲密无间。与他在一起，完全感觉不到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