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什么所谓地去解自己扣，而舒岸看他似乎站得还稳，于是退开了半步，声音里也带上一丝笑：“你自便，不围观。”

舒岸从后搂着他往小便池那儿一站，声线很温柔：“雷锋。”

“毕业快乐哈――终于可以离你远远的了，我他妈太高兴了……”

约架助阵的一帮哥们东倒西歪了满地，只剩了还能半跪在地上呛咳息的自己，嘴里乱七八糟骂着话，眼睁睁看着避无可避的飞旋一脚袭来，猛然停在了肩前半尺；

聂云深的小心脏莫名地颤栗了一下，少年舒岸的声音和眼下微妙重叠，他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来。

这个暴烈至极的长吻几乎没完没了，聂云深膝上一，随即就被死死圈紧抵到了墙上。

当年那个高冷白莲花似的少年骑在自行车上睨来一眼，冷淡而毫无温度；

那点微薄酒意一秒钟化成了冷汗，聂云深不肯承认自己是吓傻了，但确实是什么都来不及反应，只有本能的一声闷哼。舒岸的手忽然就松了力。

聂云深噗嗤一声笑了，他原本懒洋洋靠着舒岸的膛，这时摇摇晃晃站直了，笑：“吧你，雷锋是大号给人递纸的，不是站这儿看人撒的。”

聂云深眯着眼睛懒洋洋放水，仿佛肆无忌惮，醉意上压不在乎后还站着个人。不过也可能是喝大了给忘了，因为等他方便完毕收鸟回裆，一转看到舒岸在后不远，陡然就是一个惊，迷离醉眼都睁大了，明显被吓得不轻。

舒岸的手指非常有力，这时发力扣紧了简直像是要碎他下颌骨的架势，但聂云深甚至来不及疼，因为手臂所搂住的这个一瞬间爆发出如有实质的怒气，将他紊乱的小心脏直接轰成渣渣。

然后聂云深的嘴就被堵住了。

舒岸和他对视了五六秒，然后架起这货往洗手间里去了。

舒岸凶残至极地吻他，长驱直入，穷凶极恶。聂云深呆滞得呼都被阻断，相交中迟滞不堪地被动承受。

舒岸的突然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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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岸低着抵紧了他额，眼睛里烧着一点极其灼亮的火，俩人的呼都是断断续续，然而舒岸仿佛尤其混乱，几秒之后，他轻声开口。

“这么讨厌我，那我就走远点。――真的讨厌吗？”

聂云深虚弱不堪地呻了一声，酒虽然没让他真的醉断片，但也确实麻痹了肢灵活度，以至于现在本推不开舒岸，最后不得不羞耻至极地服，糊不清讨饶：“岸、岸哥――！”

聂云深心陡然一，有一两秒时间在后悔，觉得这装醉套话的把戏可能要玩脱，但还没等他决定是不是要打个哈哈混过去，下一刻自己的下巴就被舒岸猛然钳住了。

太他妈……邪了……

聂云深哼唧：“喂、喂你谁啊――”

旁边突然站过来个人，轻声问：“还好吗？”

是停下步子盯着思考，脑缓慢转着，有点晕，再想想。

舒岸也在看他。聂云深一脸懵的茫然表情，简直称得上可爱，于是舒总那三分笑意里浸进了十分温柔，还有一点点好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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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云深又使劲眨了眨眼，忽然傻乎乎地笑了，伸胳膊一把搂住了舒岸，大着来了一句。

聂云深扭，眨眼，再眨眼，诶这人有点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