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一阵幽香，是女子上独有的味。他深深呼一口，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很私密的地方。

话题似乎到此为止。

“嗯。”李济的声音有些低哑，“无意中拿到，为什么还藏在枕下？”

“兰妹还真是勤奋，连睡觉前也不忘读书。”

“就放在床边。”周兰告诉他地方。

周兰有种被公开刑的感受，羞愧死。

李济点，推门进了她的屋子。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，他很快来到她的床边。

李济听见脚步声，伸手淡然地将画册合上。

空气中尴尬的气氛在蔓延。

李济手中正摊开了一本册子，他垂眸盯着上面的内容，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。

……

――春宵秘戏。

他似乎还看了图片下面的文字详注，那里详述画中的所使用的技巧。

他又往前面哗啦翻，每一页的都是类似的内容，直到最前面的序言，和几个大字。

为什么，她也说不上来，这是种很微妙的感觉。

李济心中感叹，随手翻开一页，顿时愣住了。

“呃……”周兰试图说点什么。

周兰感觉被她发现自己看春图，和被孙子菡发现看春图，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
左右看了一眼，李济发现她的枕下压着一本泛黄的书册。

应该就是这个了，他伸手将枕挪开，把册子拿出来。

偏偏翻到的正是梁潇写了字的那一页，图片的右上方还用草书写了个“可”字。

他语气缓缓：“兰妹，你有这些想法也没什么，只是莫要耽误了学业。”

周兰走近了，瞟了一眼过去，简直不忍直视。

天啊，要死了……

李济将画册放在她的桌上，然后出了门：“收好之后，出来继续写吧。”

“……”周兰语。

他抬，两人目光相撞，周兰脸红着慌忙移开了视线。

见他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帘后，周兰的心才缓缓放下。

李济会不会以为是她写的？

周兰拿起图册，感觉手被了般。索已

膀：“你继续写，我帮你去取。”

糟了，她的床边放着不得了的东西。

“其实……”李济看了她一眼，莫名笑了。

其实他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，惊奇她居然也会看这样的东西的同时，心里有什么隐秘的东西破壳而出。

“姐姐，你听我讲……”周兰涨红了脸，试图解释：“这不是我的，我只是无意中拿到的。”

没有听到回应，周兰忐忑地推开了门。

“甚至还有批注……”他端详起那一页的内容，手指划向唯一写着的一个字。

周兰正写到“野有蔓草”，忽然想起来什么。

她匆匆起，一边往屋子里赶，一边掩耳盗铃地喊着：“姐姐，你找到了吗？”

周兰心中咯噔一下，忙放下笔。

一个男子埋在白的间，在吃女人的，女子了大半个脯在外面，尖艳滴，双手无力地反撑在榻上，出享受的表情。

李济指着画册，神情莫测：“兰妹，你睡前便是在看这些？”

李济有时候过于严肃了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她又没法说这是梁潇写的字，只能耳尖通红地低着，同时在心里恨了梁潇百八十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