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睡到自然醒，不要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宽似的拍拍她的肩，他后的尾巴绕过大，勾住了她的脚踝，亲昵得不像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里亮晶晶的，那发自内心的喜悦令他也近乎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了，垂目顺从的模样看得她心的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法。指尖的动作划过耳，耳朵感的颤了颤，他下意识地扭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她随心所，肆意妄为，只当她是真的爱抱着自己的尾巴睡觉。直到有一天深夜她从梦魇中惊醒，兵荒乱地惊叫着钻进他怀里，他才意识到不只是他没有走出那个小世界的噩梦，莉莉安娜的意识曾经淹没她的自我，在那里发生的一切，也曾真实的发生在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或是期愿，或是祈祷，他试着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主人……是个过于善良的人，至少在他停留的时间里，他不想让她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想要回，但听到新的命令又止住了动作，试探地向上扬了扬，他听到小姑娘雀跃的声音，便又试着控制力将她抛起来，海鸣惊叫了一下落在床上，然后又翻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尾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受到了吗，这是您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利夫，我能坐在上面试试看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海鸣开始变本加厉地粘着他，干脆连晚上睡觉都搬到楼下来，自称不抱着那大茸茸她就睡不好，至于利夫……他是没那么容易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考量了一下，还是给自己的施了轻的法术，兽人的尾巴非常有力，她坐在上面的时候没有一点颤动，利夫的长发也被她打理得柔了许多，贴合在深色的睡衣后面，她没忍住用手轻轻捋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之后的海鸣彻底放弃了掩饰自己对利夫尾巴的兴趣，表现为看书要抱着他的尾巴，午睡要枕着他的尾巴，目光永远跟着茸茸走，完全失去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您有个好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她哭了，陷在情绪里死死地抱着他的腰不撒手，他嘴笨说不出什么称心的话语，只能顺着她的意思把她拢在怀里，像她安他的时候那样，一遍一遍的顺她的背脊，对她说没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的海之魔女本没有看到，她的使魔脸色已经熟透了。他早就习惯了残暴的凌和不堪的侮辱，可这点温柔的接却使他难以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住他的手腕，像是在跟他撒。

        利夫……比起介不介意，他只是从不表现出抗拒，事实上他的尾巴确实坚实有力，哪怕是站定一击横扫，也足以打断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的肋骨，更别提随他一起动起来的时候，兽人的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武。

        海鸣很快就失去了意识，他还睁着眼，只是望着魔女那张安详的面孔，在那均匀的呼中安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稍微晃一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相对的，海明那点轻柔的碰就显得太过可疑，尾巴的极为感，她并不了解这些，偶尔猫上瘾了也会扫过那些肉让他难以自持，可他只能红着脸移开眼神，极力控制肢的震颤不要让她看出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主人，真的很爱撒。

有再发出多余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没用，明明是我拉着你建了小世界，还被你的力量折腾得还不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顺从地躺下来，海鸣掰着他的肩膀让他侧躺下来正对着自己，又抓住了他的一只手，然后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抗拒，忙想解释自己并不是要拒绝她，就见她已经到了贴墙的位置放好了自己的枕，一边猛拍旁边的位置，叫他躺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另一只手覆盖住她小小的手掌，近乎虔诚地放在额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