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霁景点了点，对关醒：“我要下山一个月，和宋师叔商量之后，决定由你暂代掌门之位。”

关醒站起，抱拳：“谨遵掌门令谕。”

直到大夫检视过朱辽大的脉象，确定他无大碍，只是一不能再动武之后，才起告辞。

施继忠：“请了，不过大约要半香时间才能到。”

关醒一口将酒饮尽，“九华派正值百废待兴，你真放心离开？”

那些弟子知趣地退出房间。

，师叔脑海中的第一念是惊还是喜？”

“那便是不担忧。”樊霁景叹息，“师叔尚且不到，又何必为难我？”

樊霁景行李收拾到一半，就听到门外有动静，出门却见关醒拎着一壶酒两个杯子，坐在院落的石桌边。

宋柏林拂袖而去。

关醒刚帮他推功过，此时正在一旁打坐。

上官叮咛哽咽着点了点。

樊霁景直起，朝房中其他弟子挥了挥手。

看多了他的表演，宋柏林只有鄙视和心惊。

樊霁景叹气：“留得青山在，不愁没柴烧。能留得命已是不幸中的大幸。”

樊霁景在对面坐下，举起酒杯，与他的轻轻一碰，“多谢。”

关醒轻放酒杯，“为情？”

宋柏林自是知他的言下之意。

“自然是惊！”

风如冷水般穿梭在院里院外。

关醒轻笑，转话题：“你如何

樊霁景目光微闪，“大师兄何出此言？”

樊霁景问：“请大夫了么？”

“我明天动，二师兄之事就劳烦你费心了。”樊霁景说的时候，脸上满是心痛和惋惜之色。

宋柏林脸上顿时有些不自在，“哼，难还要我一把年纪来心门中琐事不成？”

夜间清冷。

任督二脉不解开，朱辽大的武功就只剩下最浅的手脚功夫。在九华山，这等于废人。以朱辽大的野心和骄傲，只怕难以承受。

樊霁景走到上官叮咛旁边，俯安：“师妹，二师兄以后便交给你了。”

“我来践行。”关醒将杯子放在石桌两，斟满酒。

宋柏林侧看他，却是一副难掩忧愁的伤怀之态，与来时简直判若两人，心里顿时像吃了五百只蚂蚁一样挠得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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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醒眼中出一丝错愕。樊霁景让他暂代掌门他不意外，只是宋柏林竟然也会这么想，那就让人玩味了。

宋柏林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
樊霁景言罢，便一直坐在房中等大夫到来。

至朱辽大房中，却见他面如金纸，躺在床上气息时有时无。

站在关醒旁边的施继忠：“二师兄走火入魔，真气乱走，不能导正。大师兄只能暂时封住二师兄的任督二脉，只是日后……”他想到朱辽大走火入魔的真相，心中不免愧疚。若是当初他坦言相告，朱辽大也不会落到如斯田地。

“到底师兄弟一场，我们便去瞧瞧吧。”樊霁景抬手，示意他先行。

上官叮咛抓着朱辽大的手，眼睛红如桃，抽噎得断断续续，几乎要哭昏过去。

“你明天可以来送我，看我是不是真心离开。”樊霁景。

宋柏林：“如何？”

其他弟子都整整齐齐地站了几排，不知所措地看着，直到宋柏林和樊霁景进来，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