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,我说过还有你的师叔。”
关醒沉默,等同默认。
樊霁景茫然dao:“那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
关醒沉yin良久,才缓缓开口dao:“我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,师叔和二师弟一样没有。”
花淮秀心tou别地一tiao,似乎想到了什么,两条秀眉立刻扭成一gen麻花。
关醒视若无睹dao:“继承掌门之位刻不容缓,又不能让有凶嫌的人得逞,想来想去,都只有一个选择。”
花淮秀突然出声dao:“不行!”
关醒淡漠地看着他。
花淮秀dao:“就算你同意,你师叔也未必会同意。”
关醒悠悠然dao:“你不是我的师叔,又怎么会知dao他们不会同意。”
花淮秀dao:“你适才不是说他们也有野心?”
“我又何尝不是?但该认输的时候就该认输。”关醒望着樊霁景,“三师弟,你意下如何?”
樊霁景看看花淮秀,又看看他,呆了半天,才dao:“大师兄,你的意思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由你继承掌门之位。”关醒说得铿锵有力。
花淮秀心下一沉。
一前一后走在花间小dao里。
夜色已深。
花淮秀有意无意地放慢脚步,却发现樊霁景始终没有跟上来,最终忍不住停下脚步,无奈地看着他。
樊霁景也站在原地,无辜地看着他。
花淮秀dao:“为何不走上来?”
樊霁景dao:“路小,会压倒路边的花花草草。”
其实这条dao虽然小,若两人要并肩而行也不是不能,只是少不得肩碰肩罢了。
花淮秀撇嘴dao:“那件事你考虑得如何?”
樊霁景求饶般地低声叹dao:“表哥。”
“你真想当掌门?”花淮秀心tou一紧。
樊霁景脸上出现一刹那的空白,随即讷讷dao:“我不知。”
花淮秀自嘲地转shendao:“shen为九华弟子,又怎么会不想当掌门呢?”他原以为樊霁景会反驳的,在他印象中,他并不是那种觊觎名利权势的人,事实上,他心目中的樊霁景一直都是呆傻的。但这次,shen后却久久没有回音。
他望着dao边的花。
红花绿叶藏在夜色里,竟浑然成一色,分不出谁是谁来。
急促脚步声从那tou赶来,尽guan只是依稀shen影,但樊霁景和花淮秀都认出是宋柏林的弟子。
花淮秀眼珠子一转,将心tou一刹那涌起的幸灾乐祸压抑了下去,低声dao:“可能是你师叔手收到了消息。”
樊霁景也低声回dao:“表哥不希望我当掌门?”
当然。
这两个字差点就冲口而出。
但见那弟子已经走到近前,花淮秀只好han糊地改口dao:“只是担心你难以适应罢了。”九华派内bu关系复杂,怕是樊霁景难以驾驭的。
那弟子走到花淮秀和樊霁景面前,行礼dao:“樊师兄,师父有请。”
花淮秀挑眉示意。
弟子恭敬dao:“师父只请了樊师兄,并未请花公子。”
花淮秀dao:“我只是想问,这么晚了,宋大侠还不睡?”
弟子dao:“师父还在等樊师兄。”
花淮秀dao:“说起来,我正想去后宅走走,宋大侠应当不会介意吧?”
那弟子愣了下dao:“可是这样晚了……”
“宋大侠不也没睡么?”
弟子求助地看向樊霁景。
樊霁景无奈地唤dao: